老傢伙年紀越大,脾氣也越是暴躁.
桑泠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容淵按住,細細的針推進了的管裡.
最近因為生病,一直在打針,原本如瓷般瑩潤的手背都淤青了一片,護士找位置都找了半天.
針扎進去的時候,桑泠的脊背瞬間繃了.
過了兩秒,像是渾被走了力氣,懨懨地下去,垂著腦袋跟肩膀,不吭聲了.
塵埃落定,到桑泠沒掙扎,容淵鬆了力道.
沒過一會兒,他聽到了小貓似的泣聲,嗚嗚咽咽的,心裡跟被撓了似的.
容淵挑眉,打量了孩片刻,忽然手.
大掌托起桑泠的下,向上一抬.
那雙水汪汪的杏眸瞬間與他對上,淚眼婆娑,鼻頭跟眼皮都哭的通紅.
噎噎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他的手上.
很快就匯聚一個小窪.
“嘖——”
容淵自己是想不通的,連被刀砍了都能面不改的人,怎麼能理解的了打個針都要哭的人.
真是小孩子.
“哭什麼?”他平靜的問.
漆黑的眸極迫.
沒想到,一聽到他的話,桑泠眼淚頓時掉得更兇.
“嗚嗚…嗚嗚嗚……”
容淵:“……”
還來勁了是吧?
容淵冷眼看哭,忍不住從煙盒裡敲出一支菸,路過的護士對他投來譴責的目,嚴肅道:“先生,醫院菸!”
容淵也不是真的想,他就是……頭疼,想用點什麼發洩一下.
如果是他的那些手下,做出這種姿態,早被他摁水裡清醒清醒了.
可眼前的是個被養的的小姑娘,皮,一點委屈都不得的金雀,打不得,罵不得.
兇一點,人家反而能用眼淚把你淹了.
護士過去給旁邊的病人換水,往桑泠這邊多看了兩眼.
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邊坐著個繃著臉的男人,五廓很深,沒表的時候分外嚇人,看著就不像是做正經工作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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