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一個接一個吻落在桑泠的手背上。
溼的。滾燙的。
桑泠懷疑裴霽明本沒聽清說什麼，他是那種沒有稜角，非常容易讓人心的長相。如果用後世的流行詞來形容，那就是長得很‘人夫’。
此刻仰著頭看，薄薄的眼皮著薄紅，像只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寵。
“裴霽明，我沒想過談的，事實上，因為家庭原因，我甚至不懂得怎麼一個人。”
桑泠捧住他的臉，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很真誠道：“我覺得很抱歉，讓你在這段關係裡投了這麼深的。”
裴霽明被桑泠親了一下，心裡更是難過不捨。
怎麼就不是關係呢？為什麼當時他要那麼心大意……應該要一個承諾的……
想著想著眼淚就控制不住。
“我喜歡你，哪怕沒有這段時間的相，我還是喜歡…就是很喜歡……”
“我也是，跟你待在一起很舒服，”桑泠了他的頭髮，“裴霽明，你是個很好的人，說真心話你或許覺得我很虛偽，可是，把你推開，我還真的捨不得的。”
裴霽明噙著淚意的眸子微亮，期待地看著，“我可以留下，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
“但我沒辦法進一段非常親的關係，”事實上就算沒有容淵的出現，桑泠也早晚會跟他攤牌的，聲道：“不過這不代表我們就一定要分開呀，不如來約定一下吧，在你……決定結婚之前，我們可以繼續保持現在這種關係。”
“什麼…這種關係？”
“開放式，人？”
那不就是炮友？
淚在裴霽明眼裡打轉，他仰頭，看到桑泠帶著關心看著他，容貌昳麗，如同一幅大師心描摹的水墨畫，溫無害，可是……他忽然覺得變得好遙遠。
或許他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
桑泠給裴霽明掉眼淚，讓他回去好好想想，不論他做什麼決定，桑泠都不會怪他的。
裴霽明笑起來比哭還難看，著的指尖，執拗，“那如果我不回來了呢？泠泠，你會捨不得我嗎？”
桑泠眨眨眼，不用回憶都知道裴霽明的好，事無鉅細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牽了牽角，輕輕皺眉，發出很渣的言論，“那我應該會很難過吧，雖然這樣說很自私。”
裴霽明已經不哭了，只是整個人看上去一副要碎掉的樣子。
“我會好好想的。”
……
裴霽明走了沒多久，陳疤就開車來接，說容淵因為傷口染又進醫院了。
桑泠覺得他活該，但還是去了一趟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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