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嘭地甩上門,差點砸到容淵的鼻子。
門外,容淵呆了兩秒,片刻後,忍不住輕嘖,這小淬了毒似的,跟誰學的?
還有這脾氣——見風就長啊!
容淵搖搖頭,拿了換洗服進浴室。
空氣裡還殘留著桑泠上的氣息,讓容淵本就一直沒能平復的某,更加抑繃。
不過容淵已經習慣了,沒出息就沒出息吧,他是控制不了,也不打算控制。
開了花灑,容淵懶懶地靠到牆壁上,上的服褪去,瘦的線條分明,佈滿了無數道難以去除的傷痕,腹部的紗布著,約滲出一點殷紅……
青筋鼓譟的手掌漫不經心地垂在腰,釦眼半解未解……
藉著水聲掩蓋,是非常好的做壞事時機。
這個澡,容淵洗了很久。
yu沒能消除,反而更加。
容淵仰躺在沙發中,長手長腳垂落在地,黑暗中的雙眼盯著從臥室洩出的,結滾。
他在想,這時候的桑泠在做什麼?
會像他一樣,想象他在客廳做什麼嗎?
容淵的大腦神經很活躍,甚至是興。
四捨五,他跟桑泠現在正共一室,噁心人的野狗也被趕跑了,現在的桑泠邊,只有他一個人。
但想著想著,饒是心理強悍如容淵,也不由到洩氣。桑泠大機率是不會想起他的,要不然也不會那麼狠心的說走就走了。
小沒良心的,心裡本沒他。
黑暗裡,容淵忽然坐了起來。
他的手在傷口,不斷用力,不一會兒,間驀地溢位一聲制不住的悶哼。
接著,容淵離開沙發,赤腳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桑泠早就猜到容淵還會搞事,只是沒想到,容淵會把自己弄這麼淋淋的模樣。
“你又做了什麼?!”
桑泠黑了一張臉,盯著容淵的腹部,紗布都快被浸了,目驚心。
容淵站在門口,聲音虛弱道:“可能是洗澡的時候沒注意…對不起,但是泠泠可以幫我換一下藥嗎?”
他甚至都沒穿上,寬鬆的灰家居鬆鬆地掛在他的腰側,上縱橫錯的傷痕賦予了他獨特的野魅力。
“你自己沒長手?”
桑泠話雖說的難聽,但還是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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