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然一頓，接著呼吸聲更重了。
小姑娘的聲音糯糯，想到此刻就在自己的隔壁與自己對話，周肆然只覺得一陣麻的意竄遍全。
好像真要變隨時會...的畜生了。
周肆然垂下眼，悶笑了聲，薄薄的眼皮上覆了一抹水，眼型狹長。
他嗓音沙啞，像是在剋制著什麼。
“我在洗澡。”
“哦——那我不打擾你了，掛啦？”
“別......”
周肆然懷疑自己似乎從小姑娘的聲音裡聽出了惡劣，他了，低聲輕哄，“再聊一會兒。”
“不要，不想。”
“明天你想做什麼都陪你好不好？想買什麼都可以......”
“你把我當什麼人啦...不過什麼都可以嘛？”
周肆然單手撐牆，嗯了聲。
“什麼都可以。”
“好吧，那你想讓我說什麼呀？”
“說點兒好聽的......”
桑泠聽著手機裡傳出的水聲，淅淅瀝瀝都蓋不住的一些細微聲響。
黑眸中滿是促狹。
細白的手指握著手機，小臉上全是漫不經心。
並沒有第一時間接周肆然的話。
隔壁。
浴室。
周肆然額角的汗大顆滾落。
銀的發全部被攏到腦後，出冷銳的眉眼，此刻，眼尾暈著薄紅，野中，又多了幾分氣。
“寶寶，還沒想好怎麼說嗎？”
“哥哥~”
的嗓音，尾音勾著，好似小貓尾，一下下撓過周肆然的心臟。
周肆然脊背一僵，接著腦海中白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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