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聽後,久久地沉默。
過了一會兒,看著安寧,幽幽吐出一句:“你真天真。”
安寧:“誒?”
桑泠又倒了回去。
“哪有那麼容易呢?我離開基地最遠的地方,就是基地外那片湖泊。”
安寧覺得桑小姐應該是很想出去的,是最先覺醒的人類。
安寧往前挪了挪,剛想趴在桑泠旁邊,忽然一條蛇從桑泠的邊竄了出來,那雙冷的金眼瞳,直勾勾地盯著。
安寧嚇了一大跳,趕挪遠了。
桑泠見狀,拍了應川的腦袋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的?不許嚇人!”
應川扭過頭,眼神幽幽。
桑泠哼了哼,“是我的朋友,而且害怕蛇,你不要靠近,知不知道。”
安寧很,眼睛亮晶晶的。
見桑泠為了懲罰自己的寵,連忙道:“沒事的,我覺它剛才是在保護你,是我距離你太近了。”
“你是想對我說什麼嗎?”桑泠看向,歪著頭,烏黑的頭髮像是綢緞一般垂落在臉頰和前。
安寧覺得這畫面很像一幅油畫。
有些慶幸桑泠是生在明日基地,而不是把人類當工的千島基地。
發自心地道:“我想說的有很多很多呀,桑小姐,我真的覺得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你很善良......”
桑泠翻了個白眼,“我不想聽這個,好矯。”
安寧了鼻子,“可是你本來就做了很多事呀,我知道你很多時候只是不好意思承認罷了,就像你遇到了那時候虛弱的我,就把我送去了可以收留我的地方,還有每次請我吃飯都會點很多很多東西,你明知道我吃不完會帶回去給那些收容所的小朋友們......
還有我去下城區看那些失去工作能力的老人們,你還轉了許多積分給我,這些人,其實都在記得桑小姐你的好。”
桑泠被說的臉頰微紅,手捂住臉,雙腳惱怒地蹬了蹬,“哎呀!我才沒有你說的那樣,我就是——施捨!施捨懂吧!”
安寧彎了彎眼睛。
應川則是愣住。
桑泠原來做了這麼多事嗎?為被寵壞的人類,這多不可思議。
他本以為上次桑泠去收容所只是突發奇想,卻原來已經為了那些人們,做了這麼多事。
晚上,桑泠留了安寧在家裡用晚餐。
人類抗議的事暫時還沒有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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