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做什麼表都鮮活靈。
其實費凡也不是生來就會做這種拉皮條的勾當的,可是在這圈子裡,想出頭,勢必要比旁人多付出些什麼。
費凡的火氣漸漸降下去了,又對桑泠叮囑道:“算了,也不是非要得到那位邵先生的青眼,其他人也行,這場子可是我託人找關係才把你塞進來的,是你自己跟我說想往上走,我才幫你,現在,你可不能半路給我撂挑子聽到沒有?”
桑泠眸流轉,嗯嗯敷衍。
費凡把桑泠送到了會所外,畢恭畢敬地對著經理出示了自己的名片,又說了好幾句,會所這才放人進去。
他看著桑泠,心莫名複雜。
“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會有人帶你過去的,跟著走就行。”
桑泠擺擺手,彎眸,“好哦,費哥,等我好訊息。”
費凡:“別得罪人就行!”
那名服務員穿著得的旗袍,臉上的笑容像是模版一樣,領著桑泠走了進去。
桑泠跟著走,迎面還看到有抱著古琴從包廂出來的古裝子。
在這個地方,檀香嫋嫋,琴音繚繞,真有種時空錯的覺。
到了聚會所在的包廂前。
服務員屈指在木門上輕輕敲了敲。
很快,裡頭傳來一聲:“進。”
服務員便朝著桑泠微笑,“您好,可以進去了。”
桑泠勾勾角,“好哦,謝謝。”
眼仁明亮,黑白分明,笑起來更是大大方方,沒有毫扭作態。
服務員眼裡閃過一點詫異,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誤會了對方的目的——
來這裡的達顯貴許多,漂亮的男男更是從來不缺。
無一例外,他們都是來為自己找金主的。
只是眼前的這位姑娘,乾淨坦的讓人真的很難跟找金主聯絡到一起。
桑泠提起襬,邁過門檻走包廂。
說是包廂,其實大的驚人。
茶室、餐廳…一應俱全。
空氣中瀰漫著好聞的沉香味。
包廂里人不多,桑泠環視一週。
系統立即道:“主人,邵晉璋在打牌,那個衛對面的男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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