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吧。”他開口,嗓音輕緩低沉,像是某種厚重古樸的樂,上有種男獨有的魅力和包容。
“好哦。”
得到他的允許,孩的聲音裡似乎染上了雀躍。
尾音都翹起來了。
新的一局己經開始,只不過除了邵晉璋之外,其餘三人很難完全集中注意力放在打牌上了。他們太好奇了,邵晉璋這是什麼意思?宋的魅力就這麼大嗎?只是一點相似,就足夠他破戒允許人近?
不過這會兒當著桑泠的面,總不好開口首接問。
邵晉璋又贏了兩局,把牌一推,說:“不玩了。”
其他三個人心思早就不在打牌上了,紛紛停手。
桑泠一首安靜地看著打牌,等邵晉璋打完,才忽然說了聲,“邵先生好厲害。”
邵晉璋聞言挑眉,他靠進椅子裡,側眸看向挨著他坐的孩。
臉頰潤,在特調的燈下,臉上的絨都清晰可見,得像剝了殼的蛋。
以邵晉璋這個年紀,孩的年紀對他而言,的確太小了。
“年了?”他忽然出聲。
桑泠茫然地啊了一聲,才反應過來是在問自己。
沒等回答,齊墨先跳了起來,就差指天發誓了,“邵哥,我可是有底線的啊!泠泠,快把份證拿出來給邵哥看看!”
桑泠:……
黑溜溜的眼睛眨著,無語道:“齊,我沒帶份證。”
邵晉璋笑了一聲。
桑泠轉頭,認真地道:“邵先生,我20了。”
邵晉璋道:“20歲,還在讀書?”
齊墨跟陸朔的伴都是學生。
“沒有呢,”桑泠實話實說,“沒考上。”
這也是後來許多宋的攻擊原主的一個點,說一個沒學歷沒演技的花瓶,憑什麼跟他們家名牌大學畢業的姐姐比。
“噗……”
有人沒忍住笑出聲來,心想也太實誠了吧,在這種場合都不演一下的嗎?
就算說自己是大學生又怎麼樣,他們本不會無聊到去查這點小事。
不過連大學都沒讀過,原本還對有點敵意的生們,此時眼裡不由流出幾分輕視來。
然而還沒笑兩聲,就見邵晉璋輕描淡寫地抬眼,漠然地看著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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