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說到點子上了。
邵晉璋笑了下,那笑看在另外三人眼裡,卻有種骨悚然的覺。
心更慌了。
邵晉璋彈了彈菸灰,語氣堪稱和煦,“來,說說,我是怎麼對宋求而不得。刻骨銘心的。”
鄭啟航和陸朔默契地後退,直接將中間的齊墨推了出去。
“哥,你問他,我們都不知道。”
賣好友賣的毫不客氣。
齊墨我靠了一聲,回頭瞪兩人,還是不是兄弟?
兩人無辜眼:死道友不死貧道。
而且要不是齊墨整天說說說,他們也不會被誤導。
邵晉璋勾了勾,“行,齊墨,你說。”
齊墨眼前一黑,支支吾吾:“邵哥,我...我......”
“我給你三分鐘時間思考,說不出來,三條,你選一條留下。”
鄭啟航跟陸朔猛地夾進。
我草。
他們毫不懷疑邵晉璋話的真假,別看他現在笑眯眯的,但他們知道,邵晉璋越是這樣,反而越可怕。
齊墨冷汗都下來了。
他張了張,心裡長滿了草,忍不住扭頭朝兩個損友求助。
“我說...我從哪裡說?”
鄭啟航善意提醒:“你是從啥時候開始誤會的?”
“哦對,”齊墨趕道:“哥,真的對不住,是我誤會了!以前我真沒見對哪個人特別,後來你把宋給我,說讓我把捧紅,要資源給資源,還保駕護航的,我就以為...以為你對有點意思。”
邵晉璋笑了笑,“哦,是有這回事。”
齊墨都想哭了,“而且宋那人多高傲啊,整天清冷俗的,對我們都沒一個好臉,但是在你邊的時候,完全是的小人模樣嘛。”
“後來...後來我沒忍住就調侃了句,說的什麼我忘了,大概意思就是是不是對你有好,當時就臉紅了。”
“再加上後面莫名其妙出國追夢,你這些年也不肯讓人近,我就以為...你在等......”
邵晉璋聽著聽著,忍不住扶著頭,低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
齊墨張了張,扭頭跟損友們對視,這都什麼事啊!
“哥,我知道錯了,都怪我這張,我去跟桑泠道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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