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晉璋走過去把抱起來,蹭了蹭的鼻尖,嗓音磁,“家裡人的電話?”
桑泠睨他:“你都聽到了還問。”
邵晉璋勾,“今年留下陪我。”
這是他們在一起後的第一個新年,但邵晉璋希餘生的歲歲年年,都能抱著懷裡的小孩兒一起過。
桑泠眼珠轉了轉,仰頭,“你不陪家人嗎?”
室溫度高,桑泠香腮泛,烏黑捲翹的睫羽像扇子般輕眨。
俏可人。
邵晉璋了有些熱的臉蛋,抱著去落地窗邊看雪,“往年有個家宴,一群人湊一塊吃頓飯就過去了,寶寶想去嗎?”
“我嗎?這不好吧,我以什麼份去呀?”
“都老公了,你說是什麼關係?”邵晉璋下輕晃,低磁的嗓音在桑泠耳畔,語調狎暱。
邵晉璋每次想到桑泠喊他老公時的樣子,心尖兒就的。
可惜後面怎麼哄,桑泠都不肯了。
果然是殺手鐧。
邵晉璋想,要是桑泠真天天老公老公地他,他早就被桑泠哄得找不著北了,興許能把東盛都拱手送給。
這麼一來,桑泠對他,也是高抬貴手了。邵晉璋就這樣苦中作樂。
桑泠皺皺鼻子,還是忍不住樂了,看著邵晉璋的神,彎起了眉眼,“我聽說大家族裡都是勾心鬥角的,我只是一個小明星誒,在你們這些人眼裡,就跟戲子一樣,我去了,他們看不起我怎麼辦呀?”
邵晉璋道:“你能去都是給他們面子了,看不起?眼睛沒用乾脆別要了,挖掉好了。”
“噗——”
桑泠在他懷裡轉了個,和他面對面。
快笑死了,“邵晉璋,你好殘暴!”
邵晉璋又把抱起來,真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桑泠橫了他一眼,怕下去,一對筆直修長的兒趕環住男人窄有力的腰腹,手也綿綿地抱住他的脖子。
邵晉璋用得很。
他一邊道:“乖,咱們起碼也要過個明路,省得總有些不長眼的跑來欺負你。”
一邊把桑泠在落地窗前,俯含住潤的瓣輕吮。
“唔......”
桑泠眼簾眯了狹長的線,睫卷翹,像只慵懶的貓兒般輕哼。
這個吻並不激烈,桑泠被照顧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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