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一路追擊澹臺燼,他還是不想就此就害了澹臺燼的命,因此在親眼看到蘭安之帶著澹臺燼和“葉夕霧”上了船逃過了盛國的追擊之後,便打算直接瞞“葉夕霧”的形容,回去覆命了。
而盛皇在聽到是夷月族的人帶走了澹臺燼之後,心裡雖然擔憂自己放虎歸山,但他更加明白有了夷月族的參與,澹臺燼跟澹臺明朗便徹底沒了和解的可能,那景國部生的可能就大大增加了。
但“葉夕霧”跟著澹臺燼一起上了夷月族人的大船,此事可不止蕭凜一人看到,因此哪怕蕭凜瞞了“葉夕霧”在澹臺燼邊過得還不錯的事實,對盛皇謊稱“葉夕霧”這一路都給澹臺燼做了擋箭牌和人質,也擋不住盛皇要為難將軍府的決心。
大將軍葉嘯,丟了鎮國大將軍的榮譽,將軍府的牌匾上鎮國兩個字當然也被去掉了,盛皇並未公佈可能通敵一事,也沒讓葉嘯即刻奔赴邊關,可葉清宇這個將軍卻被盛皇一道口諭催著離開了家,哪怕前幾日他才被一個做翩然的狐狸吸取了不生氣,此刻正生病在床。
葉清宇生病,陳媽媽和姜莘莘便帶著禮上門探,這不,正好就遇上了蕭凜和太常博士龐宜之也上將軍府探病。
姜莘莘作為年輕眷不好在葉清宇院子裡多待,可就是送陳媽媽過去這一路的功夫,以淺的修為也能發現葉清宇院子裡在對外散發著縷縷的妖氣。
龐宜之和蕭凜二人更是從那個翩然的狐狸手中將葉清宇救了下來,可沒想到當時葉清宇一困就轉過來為翩然求,還口口聲聲說翩然雖然吸取凡人的生氣,卻從未將人害死,是個好妖!
因為姜莘莘門不久還沒學會如何遮掩修為,所以蕭凜和龐宜之一個照面就看準了姜莘莘也得了仙緣,如今已經步仙途,算得上正經的修士了。
蕭凜還好,只是拱手恭喜姜莘莘能有這樣的機緣,還隨口說了兩句日後有空一起論道的客氣話。
龐宜之對姜莘莘就比較上心了,先前他還以為姜莘莘只是個有幾分拳腳功夫的聰明婢,沒想到再次見面人家就跟他一樣,同為修士了,而且看起來姜莘莘並未拜哪個宗門門下,直接在這凡間修煉了起來。
凡間靈氣稀薄不說,濁氣還多,都說萬丈紅塵乃是煉心之地可不是胡說,龐宜之還是第一次遇上直接在凡間修煉的修士,所以對姜莘莘和背後的師長十分好奇,於是陳媽媽和蕭凜去正經探病,龐宜之就拉著姜莘莘私聊。
龐宜之也不是想要打探對方的底細,主要是頭一次遇上可能是散修的修士,他就想著大家坐在一起論道也是好的。
面對龐宜之的詢問,姜莘莘也覺得有什麼好瞞的,但一想到時影那十分神秘的來歷,到底還是避重就輕道:“我還沒拜師呢,對方說了我福緣不錯,他護持我道,我分他福緣,也算是相得益彰。”
聽起來對方不是個邪修,的確像個正經的修士,龐宜之點點頭:“正經的修士確實有這樣的說法,姜道友確實遇上了好機緣啊。”
隨後姜莘莘便說起了葉清宇院子裡的事兒:“我看將軍院子裡有縷縷的妖氣冒出來,可是因為將軍這場病本就跟妖魔有關?”
龐宜之還生氣葉清宇作為一個人竟然護著一個狐狸,當下也懶得為葉清宇瞞,直接說出了他生病的:“那葉清宇被一個狐狸吸取了不生氣,當日我和師侄就要除了那狐狸,卻沒想到葉清宇非說那狐狸只是吸取生氣而已,並未害死人,拼命攔著我和師侄,將那狐狸給放走了!”
“他這突如其來的重病啊,就是因為失了那一口生氣,又為了那狐狸心力瘁而起的!”
姜莘莘只覺得葉清宇也不是記憶中克己復禮的模樣了,心裡不在想這葉家到底是得罪了哪裡神仙,先是招來一個因果和罪孽纏的不再存在於世之,再養出了一個對狐狸了的家督!
姜莘莘久久無語,最終只說道:“我不信那狐狸沒有害死人,將軍這樣強力壯之人失了那一口生氣還要重病一場呢,換做是旁人,但凡弱一點的,恐怕也只是當時沒有斷氣吧!”
龐宜之撥出一口氣,就跟見了親人一般往姜莘莘邊湊近了些,“我當時也是這麼說得呀!”
“只可惜,葉清宇的腦子已經不清醒了,就算沒有被那狐狸的魅給迷,他自己也了了。而我那師侄是當真是不食人間煙火,人家說什麼就信了什麼,就是想不到這一點!”
第二天葉清宇便拖著還未康復的回到了軍營,這一次誰都知道葉家出了問題,也虧得盛皇沒打算給邊關增添困難,若是葉清宇在跟景國的戰事中不能立下大功,那葉家上下恐怕出了大長公主和葉冰裳,其他人都好不了了。
陳媽媽看過葉清宇之後,也深失,倒沒覺得葉清宇辜負了先夫人的期之類,只是沒想到葉清宇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跟妖有所牽連,甚至當著宣城王蕭凜的面兒為一隻狐狸求。
姜莘莘也只能勉強勸陳媽媽道:“葉家如今有自毀長城之兆,其中不了宮裡的算計,但終究葉家人自己已經走錯了路。”
“乾孃你是知道的,老太爺年輕的時候能讓先帝下嫁唯一的嫡親妹子,除了拉攏葉家,也有施恩之意。”
“大長公主這些年勉力維持葉家和宮裡的關係,可葉家兩代人三四十年在邊關經營,這樣的威勢宮裡很難不多想。從前將軍府看起來因為兩位姑娘的緣故有帷不修之兆,實際上宮裡應該是放心的,可如今葉家除了帷之事,還跟景國有所牽連,宮裡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了。”
陳媽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拉著姜莘莘的手再次提起了關於時影的話題:“莘莘啊,按理說你如今踏仙途,我老婆子不用擔心你以後如何,可聽說修仙之路十分困難,十年八年沒有任何進展也是尋常,所以我想著,不如你跟時公子結道吧,這樣我老婆子也能放心。”
結道又不是就姻緣,按理來說姜莘莘不應該心生牴才對,但哪怕如今姜莘莘佔盡了便宜,卻因為時影的來歷太過神奇,又知道了他還肩負著所謂的重任,所以始終無法對時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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