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方如沁依舊忙於自家的生意,但給大家夥兒張羅了好吃好喝,大家這才分頭行,去自家還未巡視完的鋪子繼續看,姜莘莘和百里屠蘇則帶著方蘭生去孫府拜訪。
孫府也沒什麼人,當家做主的還是孫府唯一的小姐和孫小姐的母。
母原本一聽姜莘莘帶著兩個大男人上門拜訪是為了採花賊之事而來,還不想讓他們進門呢,還是方蘭生面子大,母一聽他的名字啊,竟然突然改了主意開了門將他們親自迎去了孫小姐面前。
孫小姐看著的確有些不足的模樣,但讓姜莘莘驚奇的是居然跟方蘭生緣定三生,這輩子是必定要結為夫妻的。
方蘭生倒也會應酬,仔細向這位孫小姐說明了他們這邊的況,並沒有直說擔心那採花賊下一個目標可能是,而是看著孫月言院子裡的各蘭花說道:“早就聽說孫小姐喜歡蘭花,想必對蘭花也多有研究,我們在那些姑娘屋裡發現了同樣的蘭花,這才上門請教一番。”
難得有人上門做客,孫月言心裡也高興,尤其知道自己跟方蘭生之間的婚約,對方蘭生自然不同,聽了方蘭生這樣的話多有些,但還是盡力表現得大方一些地謙虛道:“我自子不算好,調養至今也將將與常人無異的模樣,日常無事的確喜歡蒔花弄草,對於蘭花卻不敢說深有研究。”
話是這樣說,孫月言一看大家拿出來的畫,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正是府上那位花匠親自培養出來的品種,“這素心紫蘭,正是府上一位花匠培養出來的品種,別還真不一定就有。”
方蘭生趕追問那花匠的下落,孫月言卻說:“那位花匠傷了容貌,平日裡都不會出現在人前……”
這就正好對上了呀!
為了不打草驚蛇,姜莘莘拉著意猶未盡出了大力氣的方蘭生先行告辭,孫月言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好一陣羨慕,母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卻也只能安道:“小姐再忍忍吧,您如今大好了,只等過了十八歲生辰破了那劫數,便也能自在出門了。”
孫月言一向順,心裡悶氣也只能羨慕,“我看今日方公子帶過來的那兩位仙長真是羨慕極了,他們年紀輕輕的就能學得那些飛天遁地的法,還能遊歷四方……”
母卻只拿著姜莘莘和百里屠蘇說話:“這修仙之人但凡修煉有的都不顯年歲,咱們看著那兩位仙長的年歲跟方公子差不多的模樣,實際上說不定兩位過了多春秋呢。”
出了門的方蘭生也有些不服氣,“咱們不是知道了孫府有個貌醜的花匠培育了這素心紫蘭嗎?怎麼就不再接再厲直接將人拿下呢?”
“況且那孫小姐著實是個人,要是那惡人當真對孫小姐起了什麼心思,咱們可鞭長莫及啊!”
百里屠蘇見方蘭生這樣義憤填膺上躥下跳的,擔心他誤會了姜莘莘,趕解釋道:“雖然以目前咱們掌握的線索來看,的確是那位花匠最為可疑,可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總要思慮周全不能僅憑一時意氣就冤枉了誰。”
“我們眼下要做的便是暗中盯了那最為可疑的花匠,另外還能做一齣戲來引蛇出,這不比直接衝過去逮人更有效嗎?”
方蘭生十分聽勸,這會兒眼珠子一轉,就拉著百里屠蘇嬉皮笑臉地出主意:“這引蛇出總要有個合適的餌吧,爺我今兒就犧牲一回,裝個大人兒好了!”
姜莘莘只能豎起一大拇指,而百里屠蘇可不住,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了好半天。
方蘭生可不服氣了,“百里屠蘇你什麼意思啊?!難不你還想讓一個無辜的姑娘來犧牲自己的名節不?!”
百里屠蘇趕擺手否認,姜莘莘卻盯著百里屠蘇看了一會兒,忍不住笑道:“其實方公子你來做這個餌也有些不妥,畢竟那採花賊看起來是個用藥的高手,至在迷藥這一塊兒可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比得過的,所以還是讓屠蘇來比較合適,他好歹修為算得上高深,更容易抓住人呢。”
方蘭生笑得前俯後仰的,哪怕不想承認在容貌方面也被百里屠蘇給比下去了,是看著他這又又窘的狼狽模樣就覺得值了。
等回到方府,立刻有人過來說風晴雪到了,還帶著一個活潑可的姑娘一起找上門來。
姜莘莘對風晴雪的印象十分不錯,不然這些年也不會主保持聯絡了,此時的風晴雪看起來比在天墉城的時候穩重了不,一修為也進了許多,兩人一見面就恨不得抱在一起不鬆開。
風晴雪好歹還記著向大家介紹跟著自己一起的小妹妹,“這是鑲玲,我們是在半路上遇上的,小小年紀獨自一人出來找的母親,我覺得一個人上路不方便,就乾脆邀請同路了。”
鑲玲笑嘻嘻地站出來向大家打招呼,可看到百里屠蘇的時候就激了起來,“大哥哥!”
百里屠蘇有些沒反應過來,鑲玲激地解釋:“大哥哥你還記得我嗎?你小時候還曾救過我的呀!”
鑲玲怕百里屠蘇想不起來,拿起自己上的鈴鐺在他眼前搖了搖,功地勾起了百里屠蘇某些回憶,他記得自己鑲玲似乎是一隻小狐狸,不慎從樹上掉了下來,正好被他接住,然後他們經常見面,後來還了好朋友。
百里屠蘇也很激,“鑲玲,沒想到還能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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