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權弘業也沒那麼好找啊,更何況姜莘莘沒有王權弘業的氣息,找人也不好找,沒辦法,就只能先去找找之前在南垂遇見過的那兩個同為面團的人了。
而在南垂見過姜莘莘的面團之一的李去濁也在等待姜莘莘的到來,姜莘莘在如意樓一面,他便趕迎了上去。
被人擋住去路,姜莘莘一眼就認出眼前這個現在沒有佩戴面的男子,是當初在南垂的時候跟在王權弘業邊的人之一,沒有過多的禮節,直接對李去濁說道:“找個地方跟我說說眼前的況。”
事態急,李去濁就近找了個清淨地方,長話短說:“我們回到南垂,劍先生就拿著百目妖君的妖丹平息了南宮家對南垂的怒火,也揭穿了南宮家背地裡那些腌臢事,可沒想到南宮家殊死一搏,竟然跟妖族勾結,設計放出了被封印在妖國的天妖九。”
“天妖九抓走了神火山莊的大小姐,劍先生跟著追過去卻只拿到被天妖九主留下來的上古妖,一件能穿越時空的蓮花狀的東西。”
“只是那件妖已經毀壞,急之下我也只能做出一個一次的用,眼下劍先生帶著楊一嘆和王權小姐已經去到了二十年後。”
“原來他們是去到了二十年後啊,難怪東方淮竹佩戴了我給的桃木符咒,我也不能找到的準確位置。”姜莘莘恍然大悟,轉頭又向李去濁要那件被天妖九留下來的妖,“你把那件妖的正品拿給我看看,雖然我不會修復法,但至我能搞清楚那東西的運作原理。”
李去濁是見識過姜莘莘的修為的,更何況王權弘業這一次也是第一時間聯絡了姜莘莘,只是那個時候似乎有事,沒有第一時間回覆。
如意樓訊息通天,想必南垂的變化很快就能拿到訊息,李去濁毫不猶豫地將金蓮花拿了出來,“東西在這兒了,還請姜姑娘仔細些,劍先生和淮竹小姐他們還要靠這東西才能回來。”
姜莘莘小心翼翼地用神識查探了這件破損的妖,很容易就搞清楚了其中的原理,只不過這東西材質不算好,所以才顯得容易損壞。
既然搞明白了一些事,姜莘莘也就不瞞著李去濁了,“眼下淮竹跟王權弘業似乎一封印或者結界當中,又因為時空阻隔,所以我尋人的法子不太能用。不過我已經看清楚這東西的運作原理,又有一修為依仗,不用藉助這法,也能去到二十年後,將他們帶回來。”
李去濁大喜,但隨後又一臉擔憂地問道:“這樣的法極為消耗靈力,姜姑娘當真能撐得住?”
姜莘莘笑著讓李去濁不必擔憂,“這樣的法的確會有消耗,但我也不是憑空要去二十年後,而是循著現的人和法過去,有了明確的方向,這法力消耗就了很多,能支援我來去自如。”
不管李去濁信不信吧,反正姜莘莘已經誇大其詞了,只是李去濁還是有些擔心,就勸道:“姜姑娘從南垂趕來實在辛苦,不若先歇息一晚,待我再趕製一個新的一次法。”
姜莘莘謝過李去濁的好意,直接當著李去濁的面兒開始結印施法,當然又是花裡胡哨好一通前搖,李去濁看不懂,但不明覺厲,倒也沒那麼擔心了。
姜莘莘劃破虛空投其中,李去濁趕為遮掩一切異象和靜,將自己之前煉製金蓮法剩下的材料全部引,裝作煉不發生了意外的樣子,果真沒有引起旁人的過多注意。
二十年後,碧落城。
這是一妖族生活的城市,看起來與人族的城鎮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唯一不一樣的只是行走其間的不是人族而是妖族而已。
姜莘莘尋人的法在這樣的時空之中徹底沒什麼用了,但事先知道了王權弘業跟東方淮竹進了一結界,而且看周圍的環境也不像是在城,便用妖氣掩蓋自己一仙氣,抓住了一個妖,向打聽訊息。
“……我跟家裡人走失了,你知道最近城外哪裡發生過靜不小的打鬥嗎?”
這小妖正是幫過王權弘業的小妖,雖然姜莘莘用妖氣掩蓋了自己一仙氣,可有時候覺卻騙不了人。
那小妖對於姜莘莘說的是誰心知肚明,既然遮遮掩掩,那小妖覺得自己也不該說破,於是只是說道:“那你可以往西北梨子坡去看看,那裡幾天前確實發生過一場打鬥,那靜我們在城裡都能覺得到呢。”
“多謝。”姜莘莘明白這小妖怕是遇上過王權弘業一行,既然人家樂意行個方便,也不是不知恩的人,所以拿出一枚防用的桃符作為謝禮,“這桃符主要用來防,你滴一滴進行認主,誰來也奪不走了,必要的時候輸妖力,它還能帶你遠遁千里。”
聽起來這東西很是貴重,那小妖不太敢收下,但又覺得若是自己能擁有,必定是好事,所以期期艾艾猶猶豫豫,有些不知所措,“……這也太貴重了……”
“沒事,我自己能做,就是材料不太好找,顯得貴重了些。”姜莘莘不在意地拉起小妖的手,直接劃破了的指尖,等鮮沁出來就直接將符咒按上去。
吸了,符咒很快化作一道微飛小妖的眉心,小妖剛剛劃破的手指也完全癒合了,若不是那輕微的疼痛尚且沒有完全消散,小妖覺得自己只怕會以為眼花了呢。
城外西北梨子坡。
原本姜莘莘以為這是一種滿了梨樹或者形狀像是梨子的地方,沒想到一路走來本沒發現跟這兩者相關的地方,倒是在這個方向發現了一有結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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