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憲最終還是被正式冊封為皇太孫,聖旨昭告天下,當然引起了諸多蕭氏宗親的不滿,可縱然他們十分不滿,也抵不過貞順帝一道聖旨和朝臣的避退。
江南的鹽政、河道、田,甚至出海的大船,樣樣都是朝臣的把柄,蕭瑾玥花費了兩年多的時間,才終於將鹽政、河道和田清查完畢,並且安、扶持了自己人,這才為蕭憲掙來了皇太孫的份和地位。
而也終於有空派船出海了。
藏海在江南之事上立下大功,可惜困於他清河王妃的稱號,職始終不變,而貞順帝有意將藏海這個特例形慣例,擔心此後大雍再有如今這樣的形出現。
至於貞順帝追求的長生,他依舊不想放過,尤其張家人再次派人到了貞順帝邊,而貞順帝傾盡全力幫張家人掩護,甚至還用了張天師一脈的關係,讓蕭瑾玥對他徹底失了。
好在貞順帝並不搞什麼子之之類噁心的玩意兒,只是一味追求特別的時辰跟天南地北的“靈藥”、“礦石”,並不害人命,不然蕭瑾玥怕是要直接拔劍相向了。
隨著枕樓庇護了越來越多失去依靠的人,明香暗荼這才後知後覺地覺到了最近幾年大雍各地的災害著實多了些,轉頭就按照蕭瑾玥的習慣統計了一番,將結果送到了清河王府,又捐了萬兩白銀,換取了萬斤糧食送去了冬夏。
就因為大雍境連年天災不斷,所以蕭瑾玥花了不力從海外購得糧草歸來,又聯合藏海採用以工代賑的法子,才將災民們勉強安下來,沒生出什麼大子。
但即便如此,各地土生土長的豪紳依舊損失不小,有的人家甚至被難民衝擊,家破人亡。
對此蕭瑾玥不能喜聞樂見,但怎麼也沒忍住公開嘲諷那些豪紳們,說他們見識過了“人民”的力量。
按理來說,哪怕是盤踞在一鎮一村的家族,也該知道不能將普通人絕境的道理,不然人家稍微被慫恿兩句,活不下去了當然會被憤怒裹挾,衝擊本地富豪,對他們十分不利。
所以實際上每每遇上大災大難,本地富戶們都會站出來施粥贈藥,哪怕是做個樣子,也是以先安民心為主,趁火打劫之事都只是在暗地裡進行,哪敢鬧出來?
但俗話說得好,人嘛,總是多種多樣的,有那等眼明心亮或者真良善,願意扶住弱小的,就有那等腦子有坑,明火執仗趁火打劫吸引眾怒家破人亡的。
每逢大災大難,家破人亡的富豪之家,往往是過於慳吝不肯施捨那些快要活不下去之人一口飯、一口水,甚至還反過來大肆剝削他們最後一口氣人家。
當然,其中也不是沒有被對家誤導算計,含冤而死的,但這樣的人家極。
針對這種人家呢,蕭瑾玥當然不能看著人家“好人”含冤啊,轉頭就將陷害他們的對家也一起送下去了。
對於朝廷來說,地方勢力,大多數時候都扮演著一個,不會怎麼跟上朝廷不乏的近似反派的角,但明面上他們又的確在一定程度上,維護著地區的穩定。
只是蕭瑾玥想要做的事太大,本容不下這些地方勢力而已,所以才會直接下重手。
因為藏海常年在外做事,清河王府可是熱鬧得很,總有一些人希能從蕭瑾玥這裡走走捷徑,或者潛清河王府,陷害蕭瑾玥一番,或者乾脆對皇太孫下殺手。
只可惜蕭瑾玥見識過太多的絕男,願意跟藏海締結婚姻都是權宜之計,又怎麼可能接其他人?
更何況那些人的目的實在昭示地像是不曾掩飾過一般,不是衝著就是衝著蕭憲這孩子來的,實在沒意思。
而宮中的貞順帝,或許是看如今天下承平,又或許是終於對所謂的長生不死藥失了,哪怕邊不斷湧現出張家人,不停地蠱他,也無濟於事,他再也不會將煉製的金丹紅丸賜下,並且自己也不再服用,甚至開始變得十分關切皇太孫的功課,還親手帶著才剛剛開始啟蒙的皇太孫理奏摺。
蕭瑾玥不得不往宮裡走一趟,為自己可憐的孩子多爭取一點休息時間,“父皇,憲兒還小,您的若不繼續被那所謂的金丹紅丸糟蹋,至還有十年好活,不用如此急切地將一切都在憲兒上。”
貞順帝是真的有些後悔了,後悔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可卻一點不後悔為蕭憲爭取了皇太孫的名分和地位,甚至眼下他恨不得讓蕭憲一刻不停地學習一個皇帝應有的一切。
見貞順帝說不通,蕭瑾玥直接翻臉了,“父皇你實在不必如此表現,我的孩子,他必須健康長,不會為誰手裡的工,不會過早地承擔任何責任,哪怕那個人是父皇也不可以!”
貞順帝也破防了,直接喊出了藏在自己心裡許久的事:“你以為你換了癸璽,並且將癸璽還給冬夏之事,朕不知道嗎?!”
“只是因為你是朕唯一的孩子,朕疼你多年,思前想後還是盡力為你彌補了一番而已!”
“若朕不曾真心疼你,你的孩子如何能有機會為皇太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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