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當然也來到了百山,畢竟一直以來雖然修的數量要遠遠於男修士,可幾乎每一位宗主的夫人都是修士,所以金夫人理所應當要過來招待。
而金夫人此行最大的目標便是江厭離,是真的太喜歡江厭離了,就算江厭離只有家世而已,也只會對江厭離表達十足的滿意,更何況如今的江厭離是個不遜於兒子金子軒的修士呢。
尤其在看到江厭離竟然不是跟其他客一起場,而是領著江氏的弟子們進場的時候,金夫人看著臺上江澄喜笑開的模樣,心裡越發痛恨金善當初在雲深不知的一念之差了。
只是往事不可追,眼下可要盡力為自己的兒子金子軒謀劃才是,不然若是真讓金善把孟瑤給帶回金氏了,那金氏未來的宗主之位還真極有可能發生變化。
魏嬰腰間別著碧玉笛,一手拿著佩劍隨便,一手高高舉起向四方招手示意,整個人都笑了一朵花。
即便日之徵剛剛過去不久,可許多年輕人已經在同輩當中擁有了不低的號召力。
雲夢江氏的新一任宗主江澄,便是年輕人中最為耀眼的存在,大家甚至背地裡猜測過,或許他極有可能實現飛昇,因此他被外界尊稱為“雲中君”。
但江澄卻不是同輩裡第一個擁有尊號的人,那位第一個擁有尊號的澤蕪君藍渙名已久,常年高居世家公子榜第一,只可惜在日之徵中略微遜江澄一籌。
而另外一個明明跟江澄等人屬於同輩,且年歲也未到三十,卻因為早早繼任,又留著一把大鬍子,所以常常被歸到上一輩人中的清河聶氏宗主聶明玦,他也才擁有了尊號藏鋒尊,甚至因為當初在不夜天之巔跟江澄過於慘烈的對比,眾人對他的評價悄悄降低了一點。
再來就是藍湛了,他有了尊號含君,還有孟瑤,世人尊稱他為斂芳君。
至於正在出風頭的魏嬰,他哪方面都不差,可世人忌憚他手中的鐵,所以背地裡稱呼他為魔君。
高臺之上,唯有江澄能吸引藍湛的目,站在他旁的魏嬰都沒能分去他半點眼神,這讓魏嬰十分不爽,忍不住湊過去嘀咕道:“藍二公子你別看啦,阿澄今兒還有別的要事呢,你一個還要參加比試的人,就別讓他分心了。”
藍湛知道的事可比魏嬰知道的多,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好說出那些秘,他非要向魏嬰炫耀一番不可。
臺上金善怪氣地開口說道:“江宗主,都說江氏人才濟濟,可今日一見,恐怕名不副實啊,怎麼到哪裡都有那個魏嬰魏無羨?”
江澄可不會讓金善在任何地方討了便宜,直接笑道:“金氏也不遑多讓嘛,缺了個金子勳,似乎就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弟子了。”
藍渙低頭忍笑,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倒是聶明玦看著魏嬰那副招搖的做派,忍不住輕斥一聲:“年輕氣盛到底不是什麼好事。”
江澄只是禮貌地笑笑,說實在的,在他眼裡,聶明玦也就只比金善好一些,畢竟聶明玦雖然認死理還有些形的雙標,就沒什麼其他問題了,比金善這種五毒俱全、心思狠之人強得多。
但這並不代表江澄就願意跟聶明玦這樣的人深,能讓聶明玦放心的人,要麼是相時間長且拿出了真本事,沒有很大道德瑕疵的人,要麼就是如同藍渙那樣的謙謙君子。
這世家組織的大型夜獵活,按照慣例會有一個擂臺賽,然後才會放大家自由活,金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沒有選擇比試劍法,而是點了箭,這下子可真夠魏嬰出風頭的了。
他不止能一弓搭三箭,還能蒙著眼睛中靶心,金善這老小子在臺上看著,臉黢黑,甚是喜人。
可這樣的真功夫,連聶明玦這個嫌棄魏嬰只一味出風頭的人,都忍不住讚歎道:“魏公子一手箭的本事果真了得!”
藍渙也一臉真誠地讚賞:“是啊是啊,魏公子這一手,怕不是下了不功夫。”
江澄明白藍渙這是在說魏嬰只是略顯張揚,其實人家是有真本事做後盾的,他頷首謝過藍渙的好意,到底還是稍微謙虛了一句:“我們蓮花塢規矩不多,這一手箭的本事,還是自小用活喂出來的。”
江澄覺得自己說這話有謙虛的分,可金善只覺得他在這兒炫耀,所以當著大家的面兒又提起了江厭離的婚事:“江氏幾位公子的確各有所長,就是不知道江小姐來日花落誰家了。”
江澄頓時收斂了笑意,眼神涼涼的看向金善,說道:“我們江氏唯一的大小姐,自然有資格自己選擇將來的路如何走,至於婚嫁之事,於我輩修士而言,實在不值一提了。”
金夫人趁機話,表達了自己的不贊同,“江宗主說笑了,這婚姻大事何等重要?事關世家傳承!只可惜我金氏並未嫡,不然怕也有機會跟江宗主做個親家。”
金善接過金夫人的話頭,“我金氏雖沒有嫡,卻有一個獨子,江氏也有一個大小姐,我們兩家還曾定下過婚約,如今好事重提也是一段佳話。”
江澄被金善給逗笑了,“金宗主說笑了,既然你我兩家的婚約不存,也就沒有舊事重提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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