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來得可不慢,而姜莘莘也沒打算瞞自己之前的經歷,所以白九思幾乎是一照面就到了來自姜莘莘的悉做派。
不是他對姜莘莘的做派到悉,而是姜莘莘表現得對他和花如月很悉的樣子。
作為一個神仙,白九思的腦可比廣大網友大多了,姜莘莘只說了他一味替花如月拿主意不好,一味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裡不說出口也不好,就立刻意識到姜莘莘肯定是認識他跟花如月,而且說不好大家之間的還不錯。
所以他大膽猜測對方要麼是看到了未來,要麼,是時間出了問題。
白九思狼狽退走,匆忙趕過來的花如月仔細打量過姜莘莘之後,忍不住吐槽白九思道:“九思實在失禮,你我不過是個朋友,他都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實在小題大做。”
“只是我也沒想到他竟然貿然找上你,元莘,九思沒有對你做出什麼不利的事吧?”
花如月知道白九思對的安危十分看重,可好歹也是堂堂四靈仙尊,不管是出腳還是份地位,亦或者修為,都跟白九思不相上下的,還能看不出姜莘莘對並沒有什麼企圖嗎?!
可同樣也知道白九思最多試探一下姜莘莘的腳來歷,打探一下姜莘莘接近他們的目的,並不會貿然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來,所以還得領白九思的好意,這就讓有些兩頭為難的意思。
姜莘莘可見不得花如月這樣憋屈,直接拉過的手,摁著坐下,義正言辭道:“我勸你啊,凡事以自己的意願和為先,橫豎許多事並非生死攸關,也不會牽連旁人,多關照關照自己的,並不是錯。”
“縱然你與白九思夫妻一,在外人看來你們互相能代表對方的意見,可對你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
“我也看得出來白九思這個人除了霸道些,也沒什麼不好的,只是你若不及時糾正他某些想法,那他就容易習慣自然,此後持續忽略你的和想法,只一味替你拿主意了。”
這些話花如月很能聽得進去,可是要拒絕白九思的好意,需要一點心理準備。
姜莘莘也不可能去迫花如月做這樣的事,先不說的格就不是這樣,只說這樣的行為跟白九思又有什麼區別呢?
回去之後,花如月再次向白九思提了孩子的事:“先前我也說過,我們之間的劫毫無進展,或許有個孩子況會有所改變。”
“現在我不這樣想了,可我覺得既然你我已經是凡胎又是在父神見證之下結的正式夫妻,就該有一個孩子。”
白九思久久無言,就在花如月以為得不到什麼答案的時候,他終於開了口:“阿月,我已經問過瑜琊仙君了,你我如今凡胎,元神卻依舊是神仙,若要孕育一個孩子,你一元怕是經不住這樣的消耗……”
花如月突然就鬆了好大一口氣,甚至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太過苦,竟然讓眼中帶出了淚花。
白九思看著花如月笑中帶淚的模樣,終於明白先前姜莘莘勸過他的話了,忍著心裡的酸跟後悔,手將花如月攬懷中。
他第一次鄭重其事地向花如月認錯:“阿月,是我錯了,我錯得離譜,我不該打著為你好的名義,做下那麼多違揹你意願的事……”
花如月心裡的委屈從此打不住,眼淚更是爭先恐後地奪眶而出。
哭得太過傷心,那委屈讓白九思越發痛恨從前那個自己。
好半晌,花如月終於將一腔負面緒發洩乾淨了,這才抬頭一臉溫地對白九思說道:“縱然我不喜歡你事事瞞著我,事事替我拿了主意,可我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
“明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想法和意願,明明我可以萬事跟你商量,可我就是一點一點縱容了你,還自以為到了莫大的委屈,在心裡怨怪於你……”
白九思哽咽著說道:“阿月,你怨怪於我也是理所應當,這並不是你的錯,是我太過自以為是,太過驕傲自大,也太過看輕你了。”
白九思其實有些想不通的,明明在天界的時候,他跟花如月關係最好,兩人無論什麼事總是有商有量,在其他神仙看來至也是志同道合,還同進同出的。
可到了凡間以後,事似乎在大家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今他都有些無法直視那個自以為是的自己了。
兩人懇切地深談了一番,花如月終於放開了孩子的事兒,畢竟自己也知道事的嚴重了,再說想要孩子,也很難說沒有想借著孩子渡劫的念頭,自然要孩子的目的並不純粹,所以乾脆打消了這個念頭。
而白九思的注意力難免放在了孟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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