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有深談,但各有收穫,尤其是白九思,他突然就不再執著於試探李青月或者說花如月了,畢竟以現有的線索來看,花如月跟他之間必定存在著某種無法解開的誤會,而罪魁禍首大抵便是蕭靖山背後的人了。
只是沒想到李青月當夜便遭遇了刺殺,還誤寒潭,差點兒放出封印在寒潭之中的白蛇。
若是換了別的時候,白九思不得繼續試探下去,可這一次白九思毫不猶豫地相信了李青月的確是誤寒潭之中,這讓李青月非常,卻讓放出影子刺殺李青月的樊之樊凌兒越發不忿。
回到月蕪院,李青月雙手托腮對姜莘莘和凝煙做足了花痴的模樣,祥林嫂一般不停唸叨著白九思相信,毫不猶豫地站在了這邊。
凝煙很是為李青月高興,而且十分捧場,“夫人這也算是誠所至金石為開了,以後跟玄尊之間的更上一層樓,說不得我們藏雷殿很快就要迎來一個小殿下了!”
姜莘莘無語,原本想要潑冷水說這是白九思這個丈夫應該做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只能笑著點頭贊同凝煙的話。
只是,姜莘莘發現李青月的封印解開不,這說明從前許多記憶已經被找回,如今這樣的做派說不定就是為了麻痺白九思的,姜莘莘覺得自己還有用得上白九思的地方,著鼻子替他說話:
“最近我打聽到了許多訊息,今日我囫圇說給你們聽,好讓你們心裡有個準備——”
李青月和凝煙齊齊一本正經地看向姜莘莘,只聽姜莘莘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們都知道蕭靖山試圖破壞無量碑,被玄天使者罰閉天罰臺的事吧?”
凝煙跟李青月齊齊點頭,姜莘莘說道:“我去試探過蕭靖山了,他的確是凡間修士出不假,可悟道且立派一事卻有很大的水分,必定是有龐大的勢力幫助了他。”
“而他飛昇仙界,原本是想要找某位仙君報仇,只可惜在他飛昇之後,那位仙君已經帶著一清名化歸天地,只在無量碑上留名。所以他是想要劃去無量碑上那位仙君的名字,並不是刻意要破壞無量碑。”
“但後來他應該是改了主意,如今若不是即將元神潰散,或許已經再次對無量碑手了。”
“而我想強調的是,蕭靖山既然對天界眾神懷有仇恨之心,那麼或許他所做的事不止對無量碑出手這一件,只是其他事大家暫時沒發現罷了。”
凝煙不大驚失:“這位蕭仙君今日是這樣的神仙啊!”
李青月面上也有些害怕之,卻依舊為蕭靖山說話:“聽起來,這位蕭仙君所做的事,也是有可原……”
姜莘莘對此並不評價,只是繼續說道:“後來我向玄尊打聽了天地大劫之事,玄尊說四靈仙尊曾經預言天地將有壞劫,恐怕會波及整個天界。”
凝煙嚇得直接變回建木本開始修煉,而姜莘莘暗中設下結界,對李青月說道:“青月,我曾經跟你說過,你有封印,我也相信隨著時間的流逝,或許你的封印正在一點一點解開,你的記憶跟修為正一點一點回來。”
“我看玄尊這段時間不停試探於你,或許是因為你們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如今壞劫已至,我希你恢復記憶過後,彆著急清算,先渡過壞劫再說。”
李青月終於不再繼續做出屬於“李青月”的懵懂之態,但問話同樣直接:“元莘,你為何要要求我暫時放下呢?難道不能是玄尊先放下嗎?”
姜莘莘趕忙解釋道:“是因為你到的傷害更多,更加容易做出清算之舉,也確實是我欺負人了。因為如今我也有些走投無路,畢竟在天界我沒有半分勢力,卻想要解決一樁大事。”
李青月不置可否,並沒有覺得自己這樣被迫顧全大局有什麼憋屈的,只是兩人沒想到哪怕有結界在,子還是聽到了姜莘莘的話。
子跑出來直接站在李青月這邊,替抱打不平:“元莘,你這樣不行的,你不能欺負青月啊。”
姜莘莘嘆氣,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還能收回去不?
況且說這話的意思雖然沒有阻止花如月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但確實冠冕堂皇地讓人家委曲求全顧全大局了,沒什麼好說。
沒辦法,姜莘莘只能又去找了白九思,直接問他跟花如月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九思直接碎了手中的茶盞,渾氣勢逐漸拔高,正問道:“元莘仙子,你看起來對我跟阿月瞭解頗深,可我這個當事的卻沒有一點印象,你能說明一下其中的嗎?”
眼下要的是搞清楚天道本源到底如何流失,又是從哪裡流失的,姜莘莘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表明自己跟天道之間的易:“現在是我第三次遇到阿月跟你。”
“第一次是你們初到松鶴縣的時候,你們就住在我隔壁的棲尺居,因為是鄰居,又同為子,所以我跟阿月很快悉,並且為好友,相的過程中,我也知道了你們是下凡歷劫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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