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力量的覺讓姜莘莘十分不適,哪怕已經努力適應了,可如今被窮巷,只能決定放手一搏。
天道的封印或者錮的確難解,但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正好凌久時跟阮瀾燭都在,這個外來者跟他們二人關係不錯,多能借一點,不然外面安全的地方那麼多,何至於非要來黑曜石?
這三天的時間對於姜莘莘來說只是很多的時間,而對於時刻關注姜莘莘況的阮瀾燭和凌久時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尤其這三天的時間裡,姜莘莘不吃不喝沒有毫靜,這讓凌久時如何放心?
阮瀾燭手拉住又在姜莘莘房間外不自覺轉圈的凌久時,安他道:“既然姜小姐都有亡者的世界了,你猜為什麼會知道?”
“還不是因為有辦法親眼見到那些亡者,所以我確定一定有旁人難以想象的本事,現在過來借地方,肯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畢竟方即便偏向正面,部卻也不了勢力糾纏跟爭鬥。”
“所以姜小姐能來黑曜石借地方,就說明只缺一個安全的空間做事。”
說著,阮瀾燭又開始轉移凌久時的注意力,“凌凌,第十二扇門十分兇險,雖然我很想跟你一直搭檔過門,但你也需要一定的鍛鍊,所以從現在起,你需要帶人過門試試。”
這個說法完全沒有問題,凌久時果真被轉移了大半注意力,“過門的事的確重要,不如你幫我選一個?”
阮瀾燭輕笑一聲,說道:“不著急,眼下譚棗棗倒是要過門,但雨中郎那扇門有幾分危險,還是我跟你一塊兒去好了,等下一次有青龍級的門,你再獨自去試試吧。”
凌久時也知道其中的厲害,對於阮瀾燭的安排沒什麼意見,終於肯下樓去找譚棗棗瞭解況了。
破開天道一錮,原本三天的時間就儘夠了,只是姜莘莘因此再次傷到了神魂,需要一點時間養傷,這才又多拖了幾天的時間,等開啟房門出來,凌久時跟阮瀾燭已經帶著譚棗棗從雨中郎的門裡出來了。
只是這一次他們倆都了傷,正好姜莘莘找回了不修為,一道微末的靈力渡過去,凌久時就活蹦跳了,只有阮瀾燭比較麻煩,他可沒有實在的。
見姜莘莘面紅潤,十分健康的模樣,阮瀾燭跟凌久時都暗自鬆了一口氣,就聽姜莘莘對阮瀾燭說道:“幾天前我說過的辦法,現在就能有了,阮瀾燭,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
阮瀾燭沒著急回答,而是先問:“姜小姐,我這樣需要多時間?”
姜莘莘笑著說道:“最多一個晚上的功夫。”
阮瀾燭又問:“那需要我準備什麼東西嗎?”
姜莘莘正道:“想要之軀,當然需要跟你相合的,所以你好好兒想想吧。”
凌久時舉了手,“或許,可以用我的?”
阮瀾燭不同意:“凌凌,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但是萬一——”
姜莘莘直接打斷:“沒有萬一。而且需要的也不多,一滴心頭罷了,我隨便出手就能給他補回來。”
凌久時乾脆直接起袖子將手臂到姜莘莘面前,“姜小姐,擇日不如撞日,乾脆就今天吧!”
阮瀾燭得一塌糊塗,看向凌久時的眼神都有些不對,過於黏糊了。
姜莘莘僵著笑臉將凌久時的胳膊推開,解釋道:“我說了需要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們倆到底有沒有仔細聽啊!”
阮瀾燭可不會不好意思,而是轉頭握住凌久時的手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看來一晚上並不僅僅指代時間長短,還包含了特殊的時刻。”
凌久時也猜測道:“據我瞭解過的各種民間傳說啊神話故事之類的,或許在故事中創造一活著的,的確需要類似於子時,或者黑夜跟白日相的特殊時刻?”
姜莘莘為凌久時的機靈點個贊:“阮瀾燭這種況呢,跟孫悟空也差不多了,不屬於六界,也不在五行中,但他求一個‘生’字,所以只能選擇晝夜替、割的時刻。”
凌久時高興得差點兒沒跳起來,“擇日不如撞日,那就選今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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