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走了,可留下的影響卻無不在。
蘇昌河直接對易文君的提議心了,對蘇暮雨說道:“暮雨,你看,我們之前想過的事,如今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嘛。”
蘇暮雨也覺得接易文君出來的援手比較好,但也知道暗河沒那麼好退出,“易先生的提議當然很好,只是暗河究竟有多底蘊我們暫時無從得知,萬一到時候事失控……”
蘇昌河才沒覺得這是什麼問題,直接拍拍蘇暮雨的肩膀,說道:“正好,這些都是你我需要做的事啊,總不能讓易先生親自出手吧,那我們暗河還能有什麼值得易先生親自出馬拉攏的呢?”
蘇暮雨卻覺得這事兒也沒那麼容易辦,“你沒聽易先生的意思嗎?要暗河的報網,要暗河那些不願意繼續做殺手的人才!”
蘇昌河依舊沒覺得易文君的要求有什麼問題:“暮雨,你是不是太過小看一位神遊玄境武者的面了呀?易先生可是連太安帝都要小心對待的大人,你看一掌碎了景玉王府的大門,直接讓景玉王面掃地,兩掌廢了百曉堂堂主姬若風,一劍開闢一線天,哪一件不是直接踩著皇室跟天啟城的面?”
“即便易先生走出天啟城的時候,暗河接到命令尾隨於,並且隨時彙報的一舉一,可除了不要命的天外天那些人,難道還有人對易先生出手了嗎?”
“更何況,我覺得天外天那三個死人不見得是找易先生的麻煩,也有可能是說錯了話或者打錯了什麼主意惹了易先生不喜,所以招來了死劫。”
蘇昌河越說越覺得帶著年輕一輩投靠易文君,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了,乾脆攛掇蘇暮雨道:“暮雨,我們趕回去召集人手吧!”
蘇暮雨趕將已經有些的蘇昌河按住:“我也覺得應該聯絡人手,但是昌河,這件事不能現在就這麼做,我聽說易先生有意留在稷下學宮做教習,至在易先生做教習期間,我們不能暴易先生。”
蘇昌河覺得這本就不是個事兒,但對於沒能從易文君手裡要個憑證的事兒有些懊惱:“哎呀暮雨,我們忘了找易先生要個憑證了呀!”
蘇暮雨沒好氣地提醒他道:“那是因為我們沒有直接答應易先生的提議,憑什麼給我們憑證?”
蘇昌河恨不得馬上出門去找易文君聊聊接下來的事,可他也知道帶著暗河的人手去投靠易文君的事兒畢竟是一件很大的事,他們需要仔細斟酌,慢慢考慮。
最終,蘇暮雨跟蘇昌河決定先回暗河作出一點績,再去向易文君表明忠心,如此他們也好求一個憑證,讓大家都能放心。
但是沒想到啊,兩人悄悄出門,這才發現大門上一左一右鑲嵌著一個彎月、一個圓月兩個玉佩,看痕跡,是有人利用高深的武功生生直接將玉佩給鑲嵌上去的。
蘇昌河拿了彎月,蘇暮雨取了滿月,兩塊玉佩一手,兩人在冥冥之中就明白了這一對兒玉佩的作用,對視一眼齊齊朝著對方手裡的玉佩發攻擊,沒想到耗費半功力的一擊,竟然被對方手裡的玉佩化解於無形。
兩人都明白,這一對二玉佩必定是易文君留下來的他們想要的憑證了,畢竟只有到了神遊玄境,才有可能有這等能力跟手段。
回去暗河的路上,蘇昌河忍不住說道:“暮雨,這一回我們可不僅拿到了易先生的憑證,還一人撿了幾條命呢。”
蘇暮雨明白蘇昌河的意思了,當即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只管認真做事。
暗河的暗流並不為外人所知,甚至連暗河的老一輩都毫無察覺,而學宮趁著考試的時機抓到了天外四使,還有頂替了小賭王份的二小姐玥卿。
葉鼎之撿了便宜,他的份尚且沒有暴出去,這一次學堂招考沒有百曉堂的參與,況且還有雨生魔暗中過來替葉鼎之陣,葉鼎之順利地了學堂,百里東君也順利了李長生的關門小弟子。
只是,易文君的收徒之路並不順暢,玥卿的份被曝之後,太安帝本想抓住機會問罪尹落霞的外祖家鷹揚侯府,沒想到李長生替尹落霞出面擺平了此事,而尹落霞本人竟然並不介意自己的份被玥卿冒用,收到訊息的易文君便知道尹落霞本不適合為自己的弟子了。
屠晚向易文君傳達尹落霞回覆的訊息之時,還忍不住暗罵尹落霞不識好歹呢,他在天啟城,家中哪怕只是開著賭坊,卻也知道尹落霞後牽扯頗多。他只覺得若是換做是他,他絕對不會把份借給外族餘孽來用!
但在易文君面前,屠晚還是替尹落霞說了兩句好話:“易先生,江湖人的想法往往十分簡單,看來這小賭王跟玥卿小姐之間的關係非同尋常,不然玥卿小姐從何冒充小賭王的份,還冒充得如此相像呢?”
“而小賭王並不追究此事,肯定是因為江湖兒向來以義氣為先,更何況在小賭王心裡,玥卿小姐也只是想要見識見識聞名天下的稷下學宮而已,沒想那麼多……”
易文君好笑地看著屠晚,擺擺手讓他安心:“你放心,尹落霞的想法我可能比你更加清楚,你也說了江湖人只是江湖人,他們往往看不到朝堂之上的事,況且鷹揚侯府的事兒有李長生掃尾,在外界看來本沒有什麼問題,尹落霞不以為意也實在正常。”
屠晚只覺得自己臉皮還不夠厚,不然這會兒他該跪地端茶直接師父了。
而易文君也沒想過收下屠晚,一來屠晚是司徒家的掌櫃,他跟屠大看起來世代經營著千金臺這麼大的產業,實際上不過是司徒家擺在檯面上的掌櫃而已,或許屠大還能知道自己背後站著誰,但屠晚必定是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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