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開局即巔峰》第1617章 暗河傳39(1)

作者:心狠手辣的丹宗·5個月前

荷包又厚了的姜莘莘十分滿意地回到瞭城山,如今謝家已經將上下山的路基本整理出來了,只等修建簡單的傳送工事就能往山頂運送各種材料了。

不得不說,這種高武低玄的世界還方便,整理地面也就花了姜莘莘一上午的時間,連基本的路徑都規劃出來了,而蘇昌河自告勇幫忙切割了鋪臺階的石條跟石板,然後他的心思就被姜莘莘給發現了。

姜莘莘不願意平添因果,直接拒絕了蘇昌河:“雖然我跟城山乃至黃龍山所修的不是同一個道,但有些地方還是共同的,比如沾因果。”

蘇昌河雖然一早就知道自己這點兒心思只是他自己的小心思而已,也沒有妄想過能跟姜莘莘走到一起,可直接被拒絕,他還是差點兒連一個慣常的笑容都撐不起來。

蘇昌河暗自呼吸幾次調整心,終於笑了出來,“道長說笑了,難道我堂堂彼岸大家長過來幫忙監工,就能讓您沾上什麼因果了?”

蘇昌河要自欺欺人原本也不幹姜莘莘的事兒,但覺得既然說起來了,就不妨徹底說開。

“我自出生那日起,就覺醒了宿慧,這事兒我應該說過了吧?”

“而我一修為得來實在輕鬆,可謂是駕輕就,都是因為同樣的路我已經走過一遍。你對我的心意我差不多清楚,但我對你沒有任何心思,今日說開,是不想讓你繼續沉迷。過分執著對你也好,對我也罷,都不算好事。”

蘇昌河不明白所以直接問:“道長,我自認從未讓你為難,為何要說我的就是執著,就不算什麼好事呢?”

說完蘇昌河自己先發現不對,又趕道歉:“對不起道長,是我失態了,您別見怪——”

“我還有事要忙,有空再跟您說話。”

蘇昌河在暗河見慣了人心狡詐,自己能從其中穎而出,當然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只是從前他不認為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好,反而驕傲於自己總是忠誠於自己的野心和私慾,跟那些慣會飾太平又有著兩副面孔的偽君子不同。

他告訴自己,不過是喜歡的人對他無意而已,比起慕雨墨跟唐憐月那樣有卻走不到一起好多了。

可他心裡卻沒有毫好的意思,再安自己都抵不過姜莘莘對他無意,甚至將他唯一純潔的視為累贅的事實讓他錐心。

他抬手捂著自己的心口,看向遠那座玉壘山,輕聲安自己:“沒事的蘇昌河,道長那樣從頭到腳都高潔之人,眼肯定非同一般得高,看不上你是正常的,而且看起來誰也不了的眼……”

特別是最後一句,帶給蘇昌河的安還真大。

蘇昌河是個瘋披,只是大多數時候他都盡力掩飾這一點,可從上一代大家長慕明策重傷開始,從他輕而易舉涉及暗河三家戰開始,甚至他私自練閻魔掌這門有損心的功夫,無一不在昭示他心裡那從未消退過的,連自己的命都能拿來算計的癲狂。

跟蘇昌河為兄弟的蘇暮雨當然也不可能是真的清冷君子,他的癲狂一點不會遜於蘇昌河,只是被教養跟本的善良很好得掩蓋住了而已,不然當初聽到蘇昌河跟慕詞陵一樣也修煉了閻魔掌,他也只是擔心這門功夫對蘇昌河不好而已。

甚至當初他應影宗的邀請一個人去了天啟城,直接就佈下一個大局,把琅琊王拉下水,對影宗那是不吃,直接讓影宗覆滅了。

甚至一開始他就猜到了當初蘇昌河的計劃——他當大家長,蘇昌河當蘇家主。

而他也有自己的計劃,那就是直接解散暗河,甚至跟雪月城這樣的江湖頂尖勢力都有了默契。

後來還是發現蘇昌河有野心,不願意暗河徹底覆滅,他拗不過蘇昌河也猜到了人心的時候,才願意妥協,而他這一妥協,大家長就變了蘇昌河,他則了世人皆知凌駕於彼岸大家長之上的蘇家主。

蘇暮雨看得明白蘇昌河對姜莘莘的心思,哪怕私心裡知道極有可能不了,也從來沒有勸過蘇昌河放棄。

在他蘇暮雨看來,一件事不能因為功的機率幾近於無就不去做,所以在護送白鶴淮跟蕭朝去雪月城採藥路過西南道的時候,他看到明顯失魂落魄的蘇昌河,就明白他大機率是被姜莘莘拒絕了。

錦城郊外有一片綿延不絕的竹山竹海,山中除了各種竹子,幾乎沒有生長任何其他高過三尺的草木,而竹林之中富,除了四季竹筍,就數竹筍跟竹蓀還有竹鼠最為珍貴。

蘇暮雨先是用自己下廚嚇了蘇昌河一遭,後面才在白鶴淮的說和下願意放棄親自下廚,轉而請他們去竹山下的鎮上酒樓吃飯。

席間蘇暮雨話也不多,只是殷勤地給白鶴淮以及傷的蘇昌河夾菜。

蕭朝只覺得自己像一蠟燭似的淨給大家照亮了,別的作用也沒有,憋屈,於是吃好了出門過後,實在沒忍住點破了蘇昌河的異常:“昌河大哥,是道長的事兒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嗎?我看你連吃飯都沒什麼興致,要不是我堅持,你都要吃雨哥做的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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