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間隙,屠晚終於找到了機會說話,立刻對蘇暮雨抱拳招呼:“兄臺有禮了,在下屠晚,未請教兄臺姓名?”
蘇暮雨也轉頭抱了抱拳,答道:“原來是千金臺屠二爺,在下九霄城蘇暮雨。”
屠晚眼睛都忍不住瞪大了,“蘇暮雨?是我知道的那個蘇暮雨嗎?那那邊那位兄臺不會是那個蘇昌河吧?!”
蘇昌河好笑地從背後拔出寸指劍在指尖滴溜溜地轉幾圈,笑道:“這邊這位兄弟我還真就是你知道的那個蘇昌河,我這個兄弟啊,自然就是你知道的那個蘇暮雨了。”
司空長風也覺得屠晚的反應有趣,忍不住低頭忍笑,抬眼又隔著珠簾跟裡面暫時休息的風姑娘換一個意的眼神,突然他就想到該如何安置自己的人了。
雪月城太遠,而天啟城又有些危險,所以九霄城反而更加適合為南訣前朝公主的風秋雨。
只可惜他司空長風跟易文君沒什麼,所以連送心之人去九霄城定居都不太好意思直接提起,如今蘇暮雨跟蘇昌河這兩個被易文君親手從暗河中撈出來的惡鬼,怎麼著也算得上易文君的心腹了吧,跟他們搭上關係也是一樣的。
而那頭屠晚已經拿易文君跟蘇暮雨和蘇昌河湊熱鬧了,“別看我家是經營賭坊的生意,可我跟易先生頗有緣分,當初老人家一劍劈開一線天,用的正是老弟我的佩劍呢!”
“當然啦,如今那柄劍已經是我屠家的傳家寶了,名字也一線天!”
至於易文君傳功的事兒,屠晚守口如瓶,甚至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本沒打算施展。
如今他可算是知道易文君所傳的那套輕功的厲害了,他這個出了名的好逸惡勞之人,只消每天花點兒時間走兩遍,這力啊,就這麼一點一滴積累起來了,如今幾年過去了,他都不用刻意練功,境界都已經堆到了自在地境!
一線天的事兒誰還能忘記不?
天啟城如今能更早一點沐浴日,就是多虧了易文君那驚天一劍啊。
被屠晚這麼一顯擺,蘇暮雨跟蘇昌河都想要親眼觀觀那柄被易文君使用過的,開闢了天啟城新景點一線天的那把“一線天”了。
屠晚也是個妙人,雖然蘇暮雨跟蘇昌河是在暗河出名,但兩人如今都歸屬於九霄城,而且兩人相貌的確出眾,所以他直接上去結:“兩位可要看看我家的‘一線天’?”
“不是我屠晚吹噓啊,我家那柄尋常的劍,在經過易先生的手之後啊,它的確變得非常不一般了!”
蘇昌河立刻就興趣了,直接代替蘇暮雨一起答應了下來:“哎喲,那我跟暮雨兄弟倆可真要一飽眼福才好啊。”
蘇暮雨也是興致,而他想的則更多一點,雖然之前在戰場上看過易文君跟玥風城對陣,而且易文君有意展示自己領悟到的一切,但可以明顯看出易文君的境界已經很高了,高到即便有意教學,許多人也看不明白的地步。
倒是玥風城的反應更加值得探究。
所以對於易文君剛剛進神遊玄境的那天所用的招式,對於蘇暮雨和蘇昌河來說更加值得留意。
司空長風也想去看看屠晚手中的一線天,但他過來守護風秋雨已經習慣了,一時之間還有些遲疑,倒是風秋雨雖然沒聽到屠晚跟蘇暮雨和蘇昌河到底說了些什麼,但風秋雨的確過讀取屠晚說話時候的形,讀到了“一線天”,大致明白屠晚跟蘇暮雨和蘇昌河約定了什麼,等司空長風看過去的時候,當然也能明白司空長風的顧慮。
風秋雨讓邊的侍給司空長風傳話,說讓司空長風去看看千金臺的一線天,司空長風想了想還是沒有跟著蘇暮雨和蘇昌河一起去,而是留了下來,並且讓侍安風秋雨道:“千金臺的一線天什麼時候都能去看,風姑娘的安危才是更加重要。而且,我覺得跟風姑娘一起去看千金臺的一線天,才是最重要的。”
司空長風的話讓風秋雨十分高興,珠簾玉幕也阻隔不了兩人眉目傳,這千金閣的老鴇紫見了這對兒有人的模樣,不笑著慨道:“看來,我們這裡要走出一個大人了。”
去了千金臺的蘇暮雨跟蘇昌河收穫最多,一線天果然不一樣了,屠晚雙手捧著一線天試圖讓兩人看得更加清楚些,同時講解道:“雖然我這把一線天一開始的確用了些天外隕鐵,但天外隕鐵十分難得,偏偏我又不是什麼有名的劍客,甚至武功稀鬆平常,所以能以重金求得人稍微用些也就罷了,想要讓這一線天名副其實,那必須得有被易先生使用過的大機緣才有可能。”
“更何況那個時候易先生一力盡數灌注其中,而且還因為剛剛破境,境界不算穩固,對於天地的領悟便不自覺地融其中,這才是這柄一線天名副其實的真正關鍵!”
說著,屠晚親自將自己的力灌注其中,這把看起來只是留下了些許雲雷紋的銀白的鐵劍,瞬間泛起一片月白的靈,將整個劍刃籠罩其中。
而靈之中還約約有風雷之聲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輕微卻震耳聾。
屠晚本支援不住這樣長時間召喚這靈,待蘇暮雨跟蘇昌河看清楚了之後,就趕收了力,將一線天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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