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序跟葉容的臉都變得有些難看。
莊序認為聶曦這是在他表態,如果他不是肯定的回答,聶曦就會徹底放棄他了,他心裡雖然因為可能失去聶曦而覺得慌不已,但私心裡又覺得聶曦在大庭廣眾之下問出這些問題,是在給他難堪,是想要借用其他人的力量來迫他就範。
而葉容則是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了莊序對於聶曦的不同,其實害怕失去莊序的,畢竟現在的莊序工作很不錯,一看就很有前途,而似乎找不到比莊序更好的人了,所以從學生時代起,就一直騎驢找馬,不肯完全放棄莊序。
而現在,更加擔心莊序會直接答應聶曦,甚至否認他們之間存在青梅竹馬以外的,那麼過去所做的一切,就都了汙點,無法面對那樣的現實,所以想要打破這樣不利的局面。
葉容朝思靚看去,思靚果然比更加見不得聶曦好,直接站出來說道:“曦,你這樣做不好吧?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質問莊序,你讓莊序怎麼好意思拒絕你呢?”
葉容更是趁機以保護者的姿態站到了莊序前,將聶曦和莊序隔開,也附和思靚的話說道:“是啊曦,這是老大的婚宴,一輩子差不多也就這麼一次的喜事,其他的事,還是等婚禮結束之後再說吧。”
葉容跟思靚聯手把聶曦釘死在了不識好歹的恥辱柱上,聶曦看著一臉委屈卻一言不發的莊序,見他也認可了葉容跟思靚的話,至今還躲在葉容的後,突然就想起了當初小告誡的話:“曦,要不你還是看看別人吧,既然容容跟莊序青梅竹馬的事兒已經傳遍了整個學院,難道你能忍此後莊序時不時站在容容那邊嗎?”
那個時候還不明白小的話,可是這會兒仔細回想,似乎每一次覺得自己跟莊序之間有了一點進展的時候,下一刻莊序總是站在葉容後,讓對自己產生懷疑,然後不停地患得患失。
聶曦再看向同桌的其他人,見大家看向自己的時候都是一副不贊同的樣子,只有小一個人在擔憂,只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失敗。
小主站出來找了個藉口順理章帶走了聶曦,衛生間裡,幫聶曦仔細清理剛剛被莊序潑上的紅酒,一臉心疼又小心地說道:“曦,要不,你還是不要繼續喜歡莊序了吧?”
“你也看到了,今天你都那麼問他們了,他們兩個還在裝傻,簡直是在把你傻子玩兒呢!”
聶曦苦笑,但心裡已經有些明悟了,跟著小一起走出衛生間,迎面就撞上了單獨出來的莊序。
小見聶曦跟莊序有話要說,只能把空間留給兩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
而莊序卻並沒有如聶曦期的那樣是過來給一個說法的,而是找確定電話號碼,順便找要銀行卡號。
莊序振振有詞地說道:“剛剛弄髒了你的服,自罰三杯哪能過去,我應該賠償的。”
聶曦心裡剛剛升起的那點兒微末的希,就被莊序這樣劃清界限的做派給弄得直接熄滅了,不免覺有些疲憊,不問道:“莊序,有時候我覺你對我不是沒有的,但為什麼你總是要跟我分得這麼清楚,讓我覺自己好像總是在自作多呢?”
莊序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點兒什麼來挽留聶曦,但是沒想到自己一開口竟然忍不住含酸帶怨地抱怨:“曦,我跟你不一樣,你有非常富裕的家庭,不管是實習還是工作,在自己家的集團挑一家公司職就是了,再不然就是在世家的公司隨便找個職位就可以了。”
“但是我不同,我連媽媽病危的時候都束手無策,而你可以隨意拿出一筆讓我們家輕鬆度過難關的錢來。”
“所以我必須非常努力,不然恐怕我連認識你的機會都沒有!”
莊序不想自己說話那麼刻薄,因為他也知道會傷害到自己喜歡的人,可是聶曦說了會一直喜歡他,更何況人在於極端自卑的時候,總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來傷害別人,所以最後他補充了一句:“你可以安心在家人的庇護下做個寄生蟲,而我不可以,我不可以停下來!”
聶曦跟莊序不歡而散,匆忙給新娘送去了祝福就直接離開了,並沒有重新回到座位上。
而另一外邊原本看好了時機準備送一送聶曦的莊序卻被葉容攔住了。
葉容一開口就是質問:“剛剛聶曦一走你就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你知道這讓我多沒面子嗎?”
“還有你調去投行部的事,連卓輝都知道了,我卻一無所知,你知道當時我有多難堪嗎?!”
莊序還奇怪,“我跟你之間,竟然存在告知的義務嗎?”
葉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繼續,所以換了一種說法:“我們從小就認識了,青梅竹馬也不是說說而已,我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你,是因為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驕傲的小公主了,如果不是家裡突然遭到了變故,現在的我應該跟聶曦一樣,從來都正面表達自己的。”
而莊序不吃這一套,直接拆穿葉容的假面:“從一開始,你就把我當了大敗曦的墊腳石,這跟家庭變故沒什麼關係。而且當初我不得已向曦借錢給我媽媽手,是你第一時間把訊息散佈了出去,還說曦借錢是為了追求我的手段,給上潑了不髒水。”
“所以不管怎麼說,你我之間早就已經回不到從前了,乾脆就此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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