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魏山河見眾人似乎又要開始吵吵起來,趕阻止:“你們還有沒有把我軍長放在眼裡?拿我這當菜市場了,是不是?”
“再吵,你們這師長也別幹了,我請示過上級以後,直接給你們停職反省!”
一聽到停職反省,三人立馬全都老實了。
魏山河從屜裡出一包煙,點了一。
隨後,用夾著煙的手,指著鬧事的聶長遠和李忠兩人。
“秦風,是人家33師的,和你倆八竿子打不著,你們羨慕也沒用!”
“別特麼總想著挖人家現的,想要就自已琢磨琢磨怎麼培養!”
“是...”二人無奈回應。
“另外,你們也別想著用人脈關係,去打聽秦風去了哪。”
魏山河了一口煙,繼續說道:“那小子去的地方,你們是找不著的,即便是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哪。”
聽聞此言,不僅僅是聶長遠二人,就連呂崇都出了詫異的目。
炎國境,還有什麼地方,是找不到的嗎?
該不會是給他送到國外農場,摘棉花了吧?
“軍長,秦風的罰,不是您安排的嗎,您怎麼會......”
沒等李忠的話問出口,魏山河就抬手打斷了:“他的罰,不是我安排的,是上面......”
他手指往上了,示意是上頭領導的決定,跟自已無關。
最後,他再一次的鄭重警告幾人,不允許再為了這種事鬧不愉快。
否則,嚴懲不貸!
在魏山河的威下,三人無奈達妥協。
離開辦公室,來到樓下,聶長遠最終還是沒忍住,把呂崇住。
“老呂,你說,上頭到底把那小子給發配到什麼地方去了,該不會真弄國外去了吧?”
“我也不知道,你別問我,要琢磨,你自已琢磨去。”
說完,呂崇就頭也不回的鑽進車裡,很快就離開了。
臺階上,聶長遠和李忠對視一眼,皺著眉頭。
“你說,上頭把秦風給發配走,是不是單純的為了防著咋倆?”
“那肯定是啊,不然還有什麼原因?”
“可,咱倆面子,有這麼大嗎?而且還繞過軍長,直接下達?”
“額,你這說話,倒也是啊...那這事兒,是不是有點兒著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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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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