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盯著他，一臉認真的詢問。
從之前和徐武的談話得知，他也是個從農場順利畢業的狠人。
但他之前的那一屆，並沒有提到老灰，而是說到了一個老墨的人。
這讓秦風不由得懷疑，農場的職務是不是有傳承？
還是說，之前的那個老墨，在某次行中犧牲了。
之後，才讓老灰頂上的？
雖說，這個問題，並不在他書中代。
但一個學習的人，必然會帶著強烈的好奇心。
再加上，農場這個地方始終籠罩著一團迷霧，自然也就更加激起他的好奇了。
“如果，涉及到什麼高度機，就算了。”
秦風見老灰沉默不語，以為是到了什麼不該問的底線。
但讓他沒料到的是，老灰只是沉默了片刻，就開了口。
“這件事，倒不是什麼機，你也算是自已人，告訴你也無妨。”
“嗯。”
“老墨，是我小號。”
“？？？？”
秦風的腦袋上，蹦出許多個小問號。
小號？
什麼小號？
老灰聳聳肩：“出門在外，用小號，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最早時候，我對外一直老墨，後來改老黑，現在老灰。”
“當然啦，這就是我個人習慣，為了增加一點兒神秘。”
“毒蛇，一直就毒蛇，他倒是沒變過。”
“我勸過他好幾次，讓他每一屆換一個代號，什麼青蛇，蟒蛇，眼鏡王蛇，菱斑響尾蛇，他沒搭理我......”
秦風：“......”
就你戲多！
還用小號，增加神秘！
當時，他和徐武都都猜測，原先的老墨是不是已經死了？
徐武當時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還想讓秦風幫著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知道老墨的墓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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