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這東西你拿著。”
祁猛接過一看,發現是一個黑頭套。
他當即瞪著眼睛,看向郭海濤:“給我這玩意兒幹啥,我又不是去搶銀行?”
郭海濤:“把臉蒙上,就算被發現了,咱也能死不承認。”
祁猛白眼差點翻到天上:“這東西就是掩耳盜鈴,被發現了一猜就是咱們乾的,沒那個必要!”
說完,祁猛就猛灌了好幾口水,緩解心張,宛如即像踏戰場上一般,悲壯的拉開房門走出去。
待會,他將要面對伍以來難度級別最大,也是最作死的一項任務。
在秦風的地盤,從他辦公室裡,嘗試竊取機檔案。
當初在老國雨林裡,被幾百上千敵人包圍時,他都沒有這麼張過。
祁猛現在覺小肚子在,走路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就連他下樓梯都得手扶著欄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功,但他知道一旦被發現,肯定會被抬著出去......
“行了,別裝了。”
招待所房間裡,祁猛剛走沒一會,郭海濤就瞥了眼床上像死狗一樣躺著的李家勝。
下一秒,李家勝就滿滿狀態的從床上彈而起,笑嘻嘻的衝著郭海濤說。
“知我者,教導員也。”
郭海濤現在是旅裡的副參謀長。
但相比現在職務,他還是更喜歡別人喊他教導員。
因為這樣,會讓他有種,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鋼刀營的覺。
李家勝也是習慣了,所以也懶得改口,反正是私底下的稱呼,也不會有人在意。
郭海濤挑了挑眉:“你還機靈,桌上就假裝喝多,回來首接裝死,生怕我們派你去。”
李家勝笑哈哈的,毫不避諱:“我是覺得,祁猛手比我好,爬水管子是他強項,總得給年輕人一點兒表現機會啊。”
“再說,他馬上都要去上軍校了,總得讓他在離開前,發揮點剩餘價值吧?”
“風哥是仁慈的,就算真的抓包了 也不會下死手,打殘了祁猛還怎麼去軍校報到,您說是吧?”
郭海濤也忍俊不笑出了聲,不得不說李家勝現在是越來越頭了。
就衝著這算計人的腦袋瓜子,之後絕對是個幹指揮,玩兒謀略的好手。
其實,他早看出來,李家勝在這方面的天賦。
而他在狙擊作戰上的本領也十分不俗,往後走秦風的雙修路線,沒有任何問題。
甚至可以嘗試走秦風現在走的軍政兼備,這樣會讓李家勝的路越走越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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