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軍指揮部。
魏山河剛剛視察完各部隊況,回到營區裡。
剛從車上下來,準備往辦公樓裡走,就瞧見樓下站著兩個人。
分別是,秦風,還有滿臉笑容的呂崇。
魏山河對於二人的突然到訪很是意外。
“你們,不在自已部隊裡待著,跑我這來做什麼?”
“軍長,我們有件事,想拜託你。”秦風嘿嘿一笑:“這件事,關乎到我們能否在友好流軍演裡,拿到好名次。”
魏山河頓時就來了興趣,還以為秦風想到了什麼出奇制勝的小妙招,所以來和自已分一下。
於是,他帶著兩人來到辦公室裡,好奇的詢問起來。
而當秦風說出自已的想法時,魏山河眼睛瞪的老大。
甚至覺得,這真的是人能想出來的法子?
簡直太蛋了!
“你小子,確定要這麼幹?”
“你們合33旅,剛剛才上了軍報,才全戰區學習件,屁還沒焐熱呢?”
“你不怕遭人恨,不怕被人罵,被人脊梁骨,說你們飄了,膨脹了?”
魏山河一臉嚴肅的盯著秦風,因為只要他開始了這個計劃,結果必然是人人喊打。
藍志廣在獲得了許多榮譽同時,也得罪了非常多的人。
所以,他才一直卡在那,無法得到晉升。
秦風的這個舉,不僅瘋狂,而且還是在自毀前程。
所以,作為軍長,作為看著秦風一路走到現在的人,他不希這小子因為這件事,影響到未來發展。
但秦風對此卻毫不在意:“佛語說,我不地獄,誰地獄。比起為西南標杆,和學習件,我更願意做那個人人喊打的。”
“最後,我想說的是,與我個人前程比起來,我覺得贏下戰鬥,為國爭更加重要!”
魏山河看著秦風一臉執著的模樣,心中微微嘆息,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純粹。
這樣的人,即便是在部隊裡,也已經非常非常見了。
他深吸口氣說:“好,這件事,我同意了。只要你能把戰士們的實力提升上去,只要能為國爭,出了什麼事,我幫你兜底!”
“謝謝軍長!”秦風笑著謝。
呂崇也笑著謝了一聲。
魏山河則笑著打趣,說咱倆這麼了,你還搞那麼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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