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之前,到現如今,都沒有提起過不允許放歌曲。
見對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秦風又說。
“當然,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如果你們覺得不妥,那就把這條規則給寫到條例裡頭去。”
“這樣其他人我們就知道,原來考核時候是不允許放歌的。但要罰,也得是下一次,而不是這次。”
秦風的話跟著就引起了周圍一些參賽隊伍的認同。
跑步時候放首歌而己,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別說是放歌,在他們孔雀國。
打架,打著打著突然跳一支舞都是很正常的。
周圍人聽聞事經過,除了部分不吭聲的,有許多都站出來發聲。
泡菜裁判因為本就不佔理,並且比賽規則上也並沒有註明,不允許在比賽時這麼做。
於是,奔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裁判最終只是口頭警告一番秦風,說絕對不允許再有下次,然後就灰溜溜的走了。
對於對方的警告,秦風首接就當放屁了。
因為這招,短期只能用一次。
再用,就沒太大效果了。
而拿到五公里越野第一的炎國隊,氣勢高昂無比興。
有了這麼一個開門紅,會極大程度上振隊員們計程車氣。
秦風看過以往炎國隊的比賽資料,也詢問過方勤當時參與比賽時候的況。
過深研究後,他發現其實當時參賽的那些隊伍,實力其實並不算弱,即便拿不到第一,躋前三期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而他們的落敗都有一個統一特點,那便是沒能在第一場拿下勝利。
比賽和打仗是一個道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
由此可見,第一場的勝負,對於戰士們計程車氣,以及後頭的比賽至關重要。
從終點前往下一個比賽場地時,托馬斯.吳盯著秦風的背影,皺起眉頭。
雖然接時間短暫,但他似乎知道,為什麼上級非得剷除這個年輕人了。
這個傢伙的思維方式似乎很活躍,而且喜歡不按套路出牌。
所有人都理所應當的認為,五公里考核就是考驗耐力,能,和發力。
但只有這傢伙,搬出了信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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