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他爹,咱們到底要騙他騙到什麼時候啊?”
“等他,把退伍申請上去,部隊批准了,咱們就能過回原來生活了。”
“那還得等多久啊?現在這苦日子,我是一點兒都不想了......”
破舊的居民樓裡,李母坐在紅塑膠袋上,吃著外賣盒裡的高檔牛排套餐,愁容滿面。
李家勝回來一個多星期了,每天跟著吃糠咽菜,只能等兒子出去了,才能用手機點些好吃的。
吃完了,還得想辦法把外賣盒藏起來,屋子裡也不能留下一丁點兒味。
每天整的就跟做賊一樣,可給憋屈壞了。
放著大別墅,小洋樓不住,跑到這犄角旮旯來這份窮罪。
父親李建明也是一臉的無奈:“再忍忍吧,咱們不都是為了孩子好嗎?王號失事的新聞你也看到了,死了整整一船的人吶。”
“你都沒瞧見,他那一的傷,又是刀疤,又是彈痕的,我這個歲數的人了看著都心驚膽戰的。”
“再任由他繼續當兵,指不定下回遇到什麼別的危險。咱們老李家就這麼一獨苗,就是讓我天天吃糠咽菜,也不能讓他出一點事兒!”
李母給他投餵了一個牛排,也是無奈的搖頭:“你說這孩子也真是,當初說好了就是去部隊當兵兩年,回來接著上學。”
“那會兒他是哭著鬧著,說只要當完兵回來,就讓你給他買輛A6作為代步。”
“現如今,咱們反過來求著他,要給他買一百來萬的保時捷911,他都不肯從部隊裡退伍回來。你說,這部隊裡到底有什麼魔力,怎麼能把他的心給拴那麼死?”
“你說,他會不會是在部隊裡上朋友了,人家孩兒不同意,所以才不願意回來?”
李建明搖搖頭:“這個我也是知不道,兒子長大了,現在很多事都不跟咱們說了,等回頭他吃完飯回來,咱們問問他......”
這時,桌上電話響起,拿起接聽后里頭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
“喂,老闆,爺回來了,他那三個戰友也跟著一塊來了。”
“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李建明趕讓老婆把牛排給理了。
跟著便把窗戶給開啟,通風換氣。
“你昨天那手鐲,藏好了嗎?”
“己經我藏床底下了。”
“那就好,小勝那個秦風的領導,眼睛尖的很,昨天就注意到了你手上的鐲子,你待會悠著點,儘量別開口,不要出什麼破綻了。”
“知道了,知道了。”
兩人互相整理了一下,確定沒有出什麼破綻。
隨後便各就各位,李母坐在小板凳上,收拾從菜市場撿回來的爛菜葉子。
李建明則是裝模作樣撓著頭,背對著門口開始打電話,是背影就讓人到什麼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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