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的人,要來我們猛營訓?我看你簡首就是胡說八道!”
南部海軍某旅,海陸兩棲偵察大隊,猛集訓營辦公室裡。
佩戴中校軍銜的集訓營總教伍宏鋼,原本的黢黑的臉,變得更黑了。
他拍著桌上的績冊,瞪著面前這個相貌溫潤儒雅的偵察大隊長姜杉,氣鼓鼓的質問。
“咱們是海軍,猛是兩棲偵察銳的集訓營,好端端一幫老陸的人過來,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你先別激,聽我慢慢跟你解釋......”
姜杉剛要解釋,就被脾氣暴躁的伍宏鋼給打斷了。
“我不要聽你解釋,我知道你又得拿上級命令來我。”
“總之,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說一百次,一萬次,我還是不同意。”
姜杉出尷尬笑容:“不同意也沒用,人家己經在來的路上了。”
伍宏鋼聽到這話,眼睛瞪得像牛屎蛋子一樣:“你說什麼?人己經在來的路上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你怎麼沒告訴我?”
姜杉兩手一攤:“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好多回嘛?”
“之前是之前,你也沒說人己經往這來了!”
“現在讓你知道,不也一樣嘛?”
“這特麼能一樣嗎?你這屬於生米煮飯了都!”
伍宏鋼氣的不行:“反正我話撂在這,他們就算來了,我也不會讓他們進猛集訓營的大門!”
“他們上哪,上哪去,打道回府最好!上面領導要是問起來,就說不知道,沒見過!”
姜杉是在那笑,也不說話,弄得本就抓狂的伍宏鋼,更加來火了。
“你笑什麼, 你還好意思笑?”
“營裡這幫小祖宗,一個比一個難管,訓練績上不來就算了,破爛事一天沒過!”
“咱們是要備戰庫爾斯偵察兵大賽的,自己的事都沒忙完,又從外面接了個爛攤子回來?我是真搞不明白,你這個大隊長到底是怎麼想的?”
伍宏鋼在屋子裡氣的團團轉,像個小火車一樣腦袋不停的冒煙。
“就拿做生意來說,那賣豆腐腦的,就得賣豆腐腦,哪怕是甜的鹹的都行,起碼是一個品種,而且是各有滋味!”
“就算是往裡頭豁楞什麼芝麻醬,折耳,辣椒油,老陳醋,但他最起碼,還是一碗豆腐腦!”
“你現在非得要連著臭豆腐一塊兒賣,不食客不買賬,咱們原本的香豆腐,也得被燻出一子臭味來!”
姜杉笑了一下,自然知道他這是在把陸軍那幫人比作臭豆腐。
“話也不能這麼說,這批來的全都是西南陸軍銳。”
“我可是和領導打他打聽過了,這支隊伍曾經在草原上,大敗了專業藍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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