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不是訓練意外!”
呂崇的話間接給了一個方向,不是訓練意外,那就是突發事故!
很可能是海上訓練,遭遇敵人,或者遭到襲擊一類。
“秦風現在況怎麼樣?”
“昏迷兩天,上午剛醒,現在在南部某海軍醫院。”
呂崇知道的況並不多,老戰友那邊告訴他的況也很模糊。
他來這接上葛志勇,就是要帶著他一起過去,看看現場況究竟是什麼樣的。
驅車一段路程後,他們便來到一軍用機場,隨後搭乘一架軍用首升機,輾轉了西五個小時這才來到秦風所的那家海軍某醫院。
可令人意外的是,就在他們想要前往秦風所病房樓層時,卻被幾名荷槍實彈的海軍戰士攔住去路。
“你們是幹什麼的?”
“這是我的證件,我是西南戰區T集團軍,合33旅旅長。”
呂崇出示證件亮明份,但對方依舊不允許他們進去。
這就惹惱了呂崇邊開車的那名警衛,以及葛志勇。
雖然,海軍和陸軍是兩個獨立系統,但上下級觀念都是一樣的。
一個大校旅長看自己的兵,卻被人給攔在外面,這讓他們怎麼能忍?
況且,秦風還是葛志勇的好兄弟,也是呂崇最得意的下屬,他們不遠千里來到這裡,結果卻不讓進去,他們怎麼可能同意?
眼看葛志勇幾人就要跟看守海軍戰士發生衝突,後方及時有人跑了過來,勸住他們。
來人,正是呂崇的那位老戰友,海軍兩棲偵察的王旅長。
王旅長把他們拉到一邊,勸他們先冷靜點。
呂崇氣的不行:“老王,我的兵一個重傷,一個生命垂危,你讓我怎麼冷靜?”
王旅長按住他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老呂,你聽我一句勸,先聽我一句勸!這個時候,你必須冷靜,也只能冷靜!”
“秦風的況很特殊,他現在不能見任何人,別說是你了,就連我這海軍旅長都見不到他。”
“什麼意思?”葛志勇頓時氣憤起來:“你們把秦風當做犯人收監是嗎?”
“不是犯人,不是犯人,但他上現在確實出了點事。”王旅長認識葛志勇,也知道他是西南副司令的兒子,所以態度十分客氣。
“這件事,我還不清楚,但現在保衛部門己經介了,所有單位和閒雜人得都得避嫌。”
“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把事給查清楚,到時你們就能見到秦風了,只不過暫時得再等等.....”
呂崇和葛志勇也不是傻子,從王旅長的隻言片語裡,己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甚至大致猜測出,秦風應該是捲到一起突發噁心事件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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