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八卦是不分年齡的。
葛洪斌頂多就是看起來正經,但實際上骨子裡卻著不正經。
秦風解釋說和東南的那個兵只是普通朋友,以前認識,上了所以簡單聊兩句。
“是嗎?我怎麼看著不像啊?”
“你倆往那兒一站就跟小年輕件似的,尤其是孩兒看你那眼神含脈脈的,哪兒像普通朋友?”
“小秦,不是我批評你,件就件,的幹什麼呢?你可不能吃著碗裡的,著鍋裡的,幹出那種有損軍容軍紀的事。”
秦風白眼之際天靈蓋,這父子倆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有其子必有其父。
這一路上,葛洪斌就盯著秦風的個人問題聊個不停。
當得知二人真的只是普通關係後,他就開始張羅著給秦風介紹件。
說自己老戰友有個孫如何如何,又說他們單位有個文職兵,詢問秦風要不要空見一見?
秦風委婉拒絕了,他不想在這種兒長的事上浪費時間。
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天會在任務中犧牲。
本著為人負責的態度,秦風暫時不願意在這些事上多投心思。
是需要分出大部分力去經營的,而秦風沒有那個力,也沒有那個時間。
等以後時間充裕了再考慮也不遲,況且他才二十三,完全不著急這方面的事。
但不知道為什麼,秦風邊的人似乎對於他的問題都很上心。
尤其是葛洪斌,之前甚至讓軍報記者擺了自己一道,拿自己當做提升結婚率的工。
當然,後來秦風也把道給踩回去了,也給對方整得下不來臺。
葛洪斌勸不,乾脆也就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了,而是閉上眼睛開始打盹。
演習進行了這麼多天,他也在導演部乾等了那麼多天。
雖然沒有上戰場,但導演部裡槍舌劍,火藥味一點不比戰場上。
秦風見副司令休息了,於是也閉上眼睛開始休憩。
中途他們搭乘了一次飛機,下飛機後又轉了一趟車。
等到西南戰區司令部時,己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來到葛洪斌辦公室,他讓秦風隨意坐下,又吩咐秘書去食堂整了點吃的來。
很快,秘書就提著兩個保溫桶回來了,兩份飯菜。
菜都是一樣的,葛洪斌沒有那種開小灶,搞特殊的習慣,都是大家吃啥他吃啥。
“多吃點,不夠我這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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