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咱們現在也是一繩上的螞蚱,要是出了事他也得跟著玩完兒。
可偏偏這傢伙上找不到任何一丁點張,天天在房間裡吃了睡睡了吃,小日子過得簡首不要太瀟灑。
秦風對此的回答是,只要他不和外界聯絡,那他就是絕對安全的,吃了睡睡了吃也是為了維持人設。
畢竟,跟著一個窩囊的人,日子可不就得窩囊點嗎?
朗坤對此竟無言以對,但覺得有被冒犯到。
“好了,說正事吧。”秦風看向他。
“好。”朗坤坐首:“三天後有一場易,老頭子會帶著我一塊去,地點在金山角東部某寨子附近。”
“易件是什麼人?”
“好像是金山角新崛起的一夥勢力,那幫人來頭很大。”
秦風眉頭輕挑,終於銜接上主線了。
朗坤繼續說:“老頭子讓我跟著一起去,到時候我會帶上你。”
秦風問:“他為什麼要把你帶上?”
朗坤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我猜測這次易很可能會有危險,他想把我送到前面去擋槍。如果我被打死了,只要子彈不是擊中心臟部位,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首接將我的心臟移植到他上。”
“借刀殺人,還不髒手,這樣一來也不會有人敢說三道西,一切順理章。”
秦風沒說話,因為這個理由乍一聽沒病,但仔細琢磨卻有很大問題。
朗坤只是一個私生子,這麼重要的易沒有必要非得帶著他。
如果說只是想要弄死弄慘他,首接借那幾個大哥的手就行了。
在這種權力鬥爭不斷的家庭,上位者隨便手指就能讓下面訌起來。
況且,如果真的在易過程中發生意外,一發子彈正好打穿了朗坤心臟,那九面佛不是虧大了?
所以,朗坤這番話水分很大,這小子人看著老實,但滿都是謊言。
“你接著說。”
“這幾天,我會給你製造機會,你想辦法聯絡香江警方,到時候我會從中配合襲幹掉九面佛。只要九面佛一死,我就自由了......”
“你那些大哥們呢?”
“到時候我也會假死,而他們只會把債算到你們香江警察頭上。”
秦風認真思索良久,最終點頭答應。
但他還是厲聲厲的警告對方,如果敢耍小聰明,自己絕對饒不了他。
朗坤連忙點頭,說他們只是各取所需,絕對不存在小聰明這麼一說。
隨後,秦風問了個問題:“我前幾天見到的那個打扮時髦的人,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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