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事辦的怎麼樣了?”
那頭的鷹鉤鼻男人,面無表的對著破屋裡的人和孩子連開數槍:“還算順利,沒人敢反抗,都把白麵和錢出來了。”
“不過,我們沒找到那夥人的蹤跡,他們像是消失了一樣。”
著拳頭:“他們沒有消失,剛剛才到基地大鬧一場。”
阿卜杜拉愣了一下:“這麼大膽?”
把先前的事說了一遍,阿卜杜拉也覺一陣莫名其妙。
費這麼大勁,結果只是個瓷,圖什麼?
“營區裡死的大多都是些當地人,影響不算大。你們先不要回來,在附近轉一轉,看看能不能堵到他們,我己經派人追擊了,到時候可以前後包夾。”
“知道了。”
通訊結束通話,看著像是被野豬拱過的營區,心中依舊是一陣惱火。
他己經讓手下去全力調查了,不論那夥人屬於哪一方勢力。
他都要把那幫傢伙給碎萬段!
這時,突然想起,讓手下去秘弄死托馬斯.吳那件事。
看向遠己經被炸的支離破碎的急救室帳篷,還有躺在地上的幾個支離破碎,和被燒焦的。
他理所當然的以為,那托馬斯那傢伙己經死的不能再死。
......
下午,臨近村鎮外圍的一片空地上,秦風著煙,時不時看看手錶。
地上躺著一個被五花大綁,塞著傢伙,這是車裡原本的那個武裝分子。
他不知道這傢伙什麼名字,但在給他簡單化了個妝,帶上假的長髮頭套以後,這傢伙就有了新的份,當地最聞風喪膽的犯罪組織黑桃K的首領。
嗯,瞧著還像那麼回事的。
在太快要落山時,一群人灰頭土臉跌跌撞撞跑了過來。
他們很狼狽,上臉上有不被樹枝劃過的傷口。
李家勝著氣,過來:“敵人,追,追的太近,我們繞了好遠,才把他們給甩開......”
秦風點頭,也沒怪他們:“喝口水,稍微歇歇,大戲開場了!”
“好!”
“來,把聲勢燥起來!”
秦風把這個五花大綁的傢伙固定在步戰車頂上機槍口的位置。
隨後聲勢浩大的開著車子進鎮子,其他人也都跟在後頭,衝著沿街的商販用喇叭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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