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包紅腸的加持,老闆對於這個故事己經相信了七八,對於男人的戒心也被降到最低。
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平常的日子裡,會莫名其妙的有人用兩包紅腸,跑到他店裡演一場戲,只是為了能夠進一步瞭解到關於鋼刀合營駐紮點的報資訊。
雖然,在來之前他收集了不這支部隊的資料,但大多都是一些公開能夠查到的東西。
周付軍想要過自己的方式來檢驗這支部隊的真實水平,那就必須得換個方式。
這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的做事風格。
同時,這麼做也能最快速度融,和戰士們打一片。
經過一番聊天拉近距離,老闆也功過降低戒心,把他知道的況給大致講了出來。
“你要是想送東西過去,怕是得過兩天,人家那最近正在搞演練,那附近好幾條路都封了不讓進。”
“先前你來的時候,聽到外頭咚的一聲跟打雷一樣,就是那邊開炮的聲音。”
“我看,你要不先在鎮上找個招待所住下,過兩天人家訓練結束了你在把東西送去。”
“要不然,你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往裡闖,弄不好就會被當敵特給逮起來。”
周付軍哈哈一笑,說還好提前問清楚了,要不然連人帶車都得被扣下。
又問了一些相關事宜,結完賬後他便騎著托離開了。
但他並沒有找個招待所住下,而是繼續上路。
戒嚴,確實是個問題。
但所謂的戒嚴,事實上只是截斷了營區周邊的一些路。
至於道路兩邊的地方本就封不住,這也是他為什麼會選擇駕駛托車來此的主要原因。
托車靈活機,目標小,且不道路限制,即便是一些車子無法過的陡坡,都能輕鬆爬上去。
所以,周付軍決定從沒有戒嚴的地方,然後在距離一兩公里的地方放棄車輛。
悄悄靠近訓練隊伍,然後想辦法敲暈其中一個,換上對方的服抹上油彩混到訓練裡。
最後,再亮明份,震驚所有人,收穫許多詫異,震驚,和不可置信的目。
嗯,雖然有裝的嫌疑,但生活的樂趣不就是偶爾淺裝一下?
部隊生活枯燥且乏味,偶爾來一兩把裝打臉,還是很快樂的。
周付軍還是很期待自己站在坦克頂上,抹掉臉上油彩,昭告所有人:我就是你們的新營長,你們的反偵察訓練爛了,在我面前簡首形同虛設!
因為特意做足了功課,又找當地人確認過,所以他走的是一條非常保險的路線。
可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突然到了地面在震,這是鋼鐵洪流靠近的聲音。
“什麼況?”
周付軍察覺不對,立即調轉車頭,衝到另一側的小山包過去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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