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使館裡,學習流團的學員兵們,被安排做心理輔導。
雖說上了軍校,就是軍人了,但他們距離真正的戰士還差的太遠。
尤其是,經歷瞭如此腥,殘暴,驚心魄的一幕,幾乎每名學員的心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
好在使館裡有專門的醫護團隊,以及外幹事,這些都是心理治療的好手。
但也總有例外,武進和祁猛回來後,該吃吃,該睡睡,沒有毫心理負擔,也本不需要所謂的心理輔導。
這讓使館工作人員力減輕的同時,也倍欣。
此時,領隊的老師因為皮燒傷,己經理完傷口。
上和胳膊包著繃帶,像個剛包到一半的木乃伊似的,己經在臥室裡睡去。
向國軍校,詳細彙報的工作,自然而然就落到了祁猛頭上。
休息室裡,祁猛過國際長途,將當時經歷的突發況,簡明扼要的講述了一遍。
但卻將秦風和另外兩名支援,及時趕來幫助救援的事給省略了。
當兵這麼久,祁猛清楚的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秦風的出現,本就是不合章程,所以他只能全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
儘管,其目的只是為了救援被困學員以及同胞,但在別人的地上,未經允許和許可擅自採取行依舊容易留下話柄。
電話那頭,陸指的校長和正委的心,到現在依舊是七上八下的。
“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祁猛,武進,多虧了你倆跟著一起去了。”
“有戰鬥經驗的兵,和課堂上訓練場上教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再次謝你們在混中臨危不懼,功救下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同時還救出了兩名我們的同胞。”
“這些天,你們先待在使館裡,哪兒都不要去,一切以確保安全為主。等回來以後,我和正委親自為你倆立功,為你們表彰.........”
電話結束通話,祁猛的心還是有些難以平靜的。
旁邊的武進,也在用一種無比激地眼神看著他。
“校長和政委,怎麼說?”
“說讓我們這些天先待在使館.......”
“哎呀,我不是問的這!”
“他們說,等咱回去了,要給咱請功,要全校表彰!”
“yes!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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