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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看著影片裡的趙鵬飛,微笑說:“趙鵬飛同志,回頭康復歸隊,你得第一個來找我報到。你在床上躺了太久,四肢都快躺退化了。”
“到時候,我得讓你回新兵連,回爐重造,重新百鍊鋼,你有沒有異議?”
趙鵬飛抬起右手,紅著眼框:“報告首長同志,我願意服從組織上的決定,接一切安排!”
秦風笑容璨爛:“我在部隊等你!”
“好!”
影片結束通話,趙鵬飛抬手在眼睛上狠狠抹了兩把。
就連一旁的葛志勇都仰起頭,覺眼睛裡象是進了沙子一樣。
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麼會拿緒,活該他桃花運旺的跟什麼似的!
遙想當年,秦風火場救人,被煤氣罐的炸從火場炸飛,從高落下。
搶救醒來後說的第一句話至今他還記憶猶新:班長,咱班流紅旗拿到了嗎?
自古都是真心換真心,秦風下意識的善意和真心,也是這一路走來這麼多人願意推他一把,願意鼎力相助的主要原因。
葛志勇深吸口氣,看著他:“聽到了嗎,好好休息,好好吃飯,回到部隊了看秦風練不死你!”
趙鵬飛哈哈大笑:“那我真是,太期待了。伍這麼久,我都快忘了當新兵是什麼滋味了,還能重溫一遍,真好”
葛志勇心中狠狠的贊同,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年遊。
如果能夠以現在的心態,現在的視角,重新回到十八九歲的裡。
重新去經歷一次曾經新兵歲月,去儘可能的彌補軍旅生涯中的撼,去守護當初沒能守護住的那些人,那該多好?
那頭的秦風坐在車裡,和趙鵬飛聊完後,心也如這晴空萬里一般舒爽。
莊平開著車,著後視鏡裡的秦風的笑容,也是由衷的替他高興。
以往絕大多數時候,秦風的眉頭都是皺的。
象個陀螺一樣,彷彿永遠有忙不完的事。
他似乎很急切,很焦急,有太多事等著他去理。
但現在,首長好象放鬆一些下來了,尤其是這次從熊參加完閱兵式回來,氣質上多了幾分年郎的灑。
很快,車子便開進了xx軍校大門,門口的哨兵提前就接到訊息,看到車牌就立馬把欄杆抬起,並向車裡的秦風敬禮。
秦風也是很客氣的搖落車窗,衝著年輕的學員哨兵回禮。
看著車子遠去,站崗哨兵整個人依舊是呆愣住的。
“秦首長,他,他衝我回禮了!”
“他專門搖落車窗,向我回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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