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有些迫不及待:“什麼時候開始,地點在哪,我需要做什麼準備?”
老灰:“時間,一個月後。”
“地點,羅布泊。”
“至於準備,呵呵,你盡發揮就行了。”
秦風角快要咧到耳朵,他最喜歡這種沒有框框條條約束,自由發揮的狀態了:“放心,包在我上!”
老灰抬手打住:“在去往農場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完。”
秦風收起笑容,態度嚴肅起來:“你說。”
老灰把雪茄放在菸灰缸上,看著他:“知不知道,為什麼你們加強團這次會被派往大西北,作為增援部隊出現?我換個問法的吧,知不知道這次大西北地區,演習的目的是什麼?”
秦風搖頭。
這裡頭涉及最高機。
他不是西北地區的指揮,自然無從得知。
炎國地大博,不同地域之間的度太大,事也多如牛,怎麼回事恐怕除了西北戰區部核心人員,只有總部的人才能知曉。
老灰沒說話,而是走到牆上掛著的炎國地圖跟前,用手在屁位置,也就是最西邊的一個點敲了敲。
“這個地方,最近,不太平。”
看到所指位置,秦風立即明白。
那個地方,早些年就鬧過紛爭。
有一幫狗日的,趁著咱們剛建國,經濟發展各方面還不太穩定的時候,想要強行將這一塊剝離出去。
至於背後是什麼人在支援,懂的都懂,再然後就發生了一系列的事。
當時偉人撓著頭,苦思冥想都沒想明白,為什麼那幫傢伙要給咱們調皮搗蛋?
接下來的事兒,就比較戲劇了,幾乎是一邊倒的。
“得理”不饒人,變了“新得理”不饒人。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那片土地因為其特殊,以及特殊信仰,導致那些包藏禍心的老鼠一首難以除。
所以,從老灰的話裡,再加上這次西部地區演習的戰鬥規模來看,應該是那夥人又在蠢蠢了。
如此一來,滿雄志離開草原後的第一站選擇西北並非偶然,也不是隨便挑選了個最強的。
而是一種態度和一種決心,以此來震懾和制那些宵小。
老灰接著說:“這場演習,還是比較功的。”
“不論是滿雄志的專業藍軍,還是西北戰士們表現出的戰鬥素養,亦或是合33旅和加強團對戰場的支援,都像是掄的大錘,準的將鑿子釘進敵人要害。”
“演習結束,那邊安靜了,幕後策劃的人,也在重新掂量他們的能力,夠不夠我們塞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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