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某康復療養醫院裡。
葛志勇和郭海濤兩人,趁著休假一起來醫院探趙鵬飛。
這會兒,護工正推著椅,帶著趙鵬飛在公園裡曬太。
二人提著東西,剛進來就瞧見了,立馬笑呵呵的朝著這邊走來。
“喲,老趙,曬太呢?”
“今個這天氣是真不錯啊,我們來吧。”
葛志勇和郭海濤二人之前來過,護工知道他們是趙鵬飛的戰友,於是就把人給了他們。
這會兒的趙鵬飛,幾乎像個木頭人一樣,只剩下吃飯睡覺等一些個基本常識行為。
倆人將他推到一個充足的長椅旁,坐下後用手幫他整了整姿勢,像個向日葵那樣對準太的方向,使其充分接合作用。
郭海濤從袋子取出一小盒榴蓮,葛志勇立馬出嫌棄表:“的,我說先前一路上什麼味兒那麼臭,還以為你踩狗屎了。”
“讓你賣點兒水果,你怎麼還買榴蓮了?誰家好人拿這玩意兒看病人?”
郭海濤拆開保鮮,一香臭香臭的味道立馬飄了出來。
得虧是在戶外,但凡是在病房裡拿出這東西,護士估計得拿著掃把將他們給打出去。
郭海濤笑著說:“是你說有一陣沒來了,讓我買點兒好的。水果店裡,就屬這東西最貴,再說了這可是熱帶水果之王,聞著臭,吃著可香了。”
說罷,他就用手掰了一小塊放進裡,出一臉的表。
葛志勇眼皮子了:“我看是你饞這口!你看看老趙他吃不吃?”
榴蓮這東西,喜歡的人到極點,不喜歡的人視他為洪水猛。
郭海濤用勺子挖了點兒果,剛靠近趙鵬飛的邊,他就抗拒的扭過頭去。
這是一種本能的抗拒,也弄得郭海濤很是下不來臺:“得,老趙沒口福,那就全便宜我了。”
葛志勇一把搶過:“滾滾滾,錢是我出的,怎麼就便宜你了?拿來吧你,回頭我帶給我媳婦兒吃,吃甜的。”
“喲喲喲,還沒結婚呢,這媳婦兒媳婦兒的就掛邊了。”
“怎麼的,日子都定下了!”
見他一副嘚瑟樣,郭海濤衝著趙鵬飛吐槽:“瞧他這德行,當初而不得那會兒,天天給人家早安晚安的發,可憐的。”
“還記得嗎,那會兒他還寫了個詩呢,逢人就唸還要咱們給參考參考。”
“後來,得虧是秦風這小子仗義出手,這才讓狗逆襲戰狼,不然哪有現在的作訓科葛主任啊?”
葛志勇被糗的有些下不來臺:“那都過去多年,你提他幹嘛?再說,那也不算黑歷史,用現在網上話說,都是我來時的路,對吧老趙?”
不管二人怎麼使勁一唱一和,怎麼去說過去的事,椅上的趙鵬飛依舊沒有任何靜。
現在的他頭髮雜,瘦弱,也因為長時間不運,而變得有些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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