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緩解力最好的方式之一,也是秦風為什麼要來個暖場的主要原因。
繩子勒的太,偶爾也得鬆一鬆。
“說說?”
“比如你,乾的事一件比一件不是人!”
“那我是什麼?”
“牲口!”
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衝著這張白羊頭說出的這兩個字。
而現場則是一片歡呼和好聲,就連李家勝都沒想到這位衛戍戰區利劍特戰的同志,竟然這麼有種。
曾經在軍校時,他們和對方有過短暫接,但劉的格卻給李家勝留下很深的印象。
在某種程度是來說,和譚小茜有點兒像,但又不那麼像。
因為劉更首接,更爺們兒,相起來完全不會把當做人來看待。
再加上,現在敢當眾對著秦風臉開打的舉,更是收穫了所有人一致高度讚譽。
“牲口?”
秦風了自己頂著的這張面,並沒有惱怒,反倒是笑了。
“你的評價,很中肯,從你咬牙切齒的模樣裡,我能看得出,你很想把我切片,做涮羊。”
“但咱們立場不同,如果你不恨我,不想生吞我,說明我的工作很失敗。”
“如果我幹得不好,那我的老闆,我的上司,就會不高興。”
“這裡是農場,奉行的是從零法則。雖然我是隻羊,但在我眼裡,你們都只是草,除非你們有本事撐到最後,才有資格和我站在同一個高度說話。”
秦風的陳述很平淡,但往往真話才是最傷人的。
你們弱小,所以才會被我欺負。
我是牲口,可你們連牲口都不如。
這難道,不應該好好反思反思嗎?
農場的存在,打破了在場很多人的固有認知,也讓他們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還有天。
原先,他們引以為傲的榮耀和榮譽,在這裡被全部清零,不管你在外頭呼風喚雨眾星捧月,在農場就是一群新兵蛋子。
見所有人都陷沉默,秦風將話筒懟到了李家勝的邊:“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李家勝:“農場。”
秦風:“這裡,需要什麼樣的人,培育什麼樣的人,規矩是什麼?”
李家勝:“這裡要的是,能夠為國家,為人民,為戰友,義無反顧去死的人!這裡的規矩是服從,服從,還是他媽的,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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