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亮未亮。
空氣溼漉漉的,似是籠罩一層薄霧。
距離城鎮十多公里外的一片山坡上。
東南西北西個方向,分別有幾名牧羊人,正在放羊。
如果不是提前做過詳細偵查,怕是很難將這些“淳樸”的當地人,和那些匪徒聯絡在一起。
而這些傢伙看似放羊,實際是在充當流崗哨的作用。
山腳下,李家勝將隊伍全都散了出去,觀察記錄這些崗哨的活半徑,以及接時間。
很快,就過周計算,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幫傢伙的遊是有規律的,並非隨隨便便那種。
什麼時間,大致走多路,然後從哪裡折返,都有著非常嚴格的規定。
“難怪這幫傢伙這麼頑固,難以除?”
李家勝心中盤算著,這夥人很有可能接過專業化訓練,再加上他們謹慎格,有任何風吹草跑的比兔子還快。
所以,在一次次的圍剿中,總是能夠逃之夭夭,然後等人走了再死灰復燃。
這些傢伙,就像是頑固的眼和腳氣,藏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但卻時時刻刻讓人到不適和難。
李家勝在公頻裡說道:“我測算出,十分後南邊會出現一個比較大的巡邏缺口。”
“待會,我會帶一個人先過去,想辦法解決掉兩個巡邏的。”
“然後喬裝他們的樣子,去深山打探敵,等探清虛實後......”
“我不同意,這樣做太危險。”
沒等方勤等人開口,頻道里就先一步響起老灰的聲音。
為了安全起見,他會協同眾人一起作戰,經歷得多了自然知道李家勝這麼做的危險係數有多大。
倒不是說方案有什麼問題,而是執行的人實力沒到那個水平。
如果是秦風,他不會說什麼,因為他知道對方臨場反應能力多強,即便被識破也有能力。
但如果是李家勝,危險係數得翻好幾倍,雖然有李飛這層保險在,敵人大機率逃不了。
可老灰也不想看到,真正的考核還沒開始,就有人在一模和二模裡出現死傷。
農場的每一名員,都是各個單位花費巨大力和大量金錢培養起來的,再經過最嚴格的挑細選,容不得任何一丁點閃失。
老灰的話音落下,方勤也給出同樣回應:“我也不同意這個方法,而且你所在的位置也不適合從南邊上去,反倒是我更容易得手。”
“所以,還是我帶人進去好了......”
行才開始,意見就產生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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