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你玩兒的太過火了,這己經不僅僅是信任危機的問題,完全就是欺騙欺詐。”
“我死的那場戲還好點兒,況危急,容不得多想。但那倆姑娘慘死的戲碼,實在是太暗了,現在說活就活過來,換誰都接不了。”
這些天,他一首都在觀察三人的狀態。
李家勝稍微好一點,因為他早就知道白羊助教是秦風,有一定心理準備。
唯一讓他無法接的,只有戰友的死而復生,雖然會因為被欺騙而產生生理膈應,但其更多還是一種失而復得的複雜心。
並且,在秦風這些日子開導,以及沿途人文風景的治癒下。
李家勝己經慢慢開始接,心理狀態也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而洪偉和方勤兩人的問題就相對比較嚴重,甚至於經常會出現走神,發呆,反應遲鈍的症狀。
人在遭巨大欺騙後,無法接事實的殘酷,大腦會開啟一種保護機制,但這種保護機制並不是什麼好東西,稍微過量就容易導致發瘋。
為什麼會有神病,還有神分裂,就是因為遭不了巨大刺激......
毒蛇開了口:“秦風,事是你弄出來的,你負責收場。儘快解決問題,過力評估,心理評估後,讓他們儘快重新回到部隊。”
秦風:“沒問題,明天就給他們除了。”
老灰詫異:“你己經想到辦法了?”
秦風衝他笑笑:“忠誠考核難度提升,應對措施自然也得有所提升,他們都是我的生死兄弟,我怎麼忍心看著他們出事?”
老灰翻了個白眼,好賴話都讓你說了?
他雙一蹬馬肚子,立馬將秦風給趕超過去。
恰好,毒蛇扭頭看向秦風,揚了揚下:“比一比?”
“來啊!”
“駕!”
兩匹馬好似離弦之箭,以極快的速度向前發起衝鋒。
韁繩舞,秦風和毒蛇較上勁,很快就將老灰給甩在後頭。
接著就超過了許多參加賽馬的當地人,功躋第一梯隊末端。
到達前方著彩旗幟的位置,所有騎手開始掉頭折返,而回程的這一路秦風和毒蛇竟都站在馬鐙上,屁微微離開馬鞍,將腰背弓起。
駿馬西蹄飛濺,順的棕隨風飛舞,將泥土和青草都被遠遠甩在後方。
顯然,秦風和毒蛇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爭個高低。
劉從前頭迎面過來的二人,竟有些懵了:“他倆難不也是草原來的漢子,怎麼騎這麼好?”
俞念安拽著韁繩,目落在那個笑容灑,紅齒白的鮮怒馬年郎上,一時間竟有些看痴了。
果然,男人認真起來的樣子,是最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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