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老烏山脈,某第二高的山峰上。
圍聚著這一群穿綠服飾,頭戴形似UFO形狀,綠木質帽子的影。
他們被分佈在上山路線上的各個地方,並用沙袋和土堆製作好了一個個簡易工事。
山的另一側還挖了不貓耳,其可容納一到兩人,並囤積大量食和罐頭。
而此時,山頂上方的一座哨所,被塗的面目全非。
破損的窗戶,還有部分牆面上麻麻的彈孔,依舊清晰可見。
哨所裡亮著燈,一位名阮德安的猴子營長,正在和底下西名連長開會。
阮德安指著桌上地圖說道:“來自上級的最新指示,要求我們在明後兩天,於夜間朝著老烏山脈前方山峰發起推進。”
“和現在一樣,在山上佈置防,修築臨時工事,同時將對方的那塊石碑,再度往後挪一挪。”
其中一名連長提出之一:“長,咱們這麼做,會不會有些個太明目張膽了?”
阮德安看向他:“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我是在想,咱們應該適當穩固住這個地方,在靜等一段時間,以此來試探出對面的底線。”
“老烏山脈本就比較複雜,曾經在歷史上紛爭不斷,而且誰也說不清楚。”
“雖然,聯合組織出面把這裡劃為爭議地區,但實際上的控制權還是在人家手裡。”
“我是擔心,一下子向前冒進太多,會引起不好的效果。”
這名連長分析的有理有據,也獲得了其他幾名連長的贊同。
現如今,炎國早就不是幾十年前,要啥沒啥,貧窮積弱的那個年代。
和這樣一位龐然大做鄰居,時時刻刻都有一種如履薄冰的覺。
換句話說,你可以邊,但不能把人家一塊皮給蹭掉了。
而現在,他們的行為,其實就等同於用力邊.......
要不然,也不會以打擊販毒武裝,維護地區穩定和諧為藉口出現在這裡。
凡事都講究出師有名,名頭有了,再加上作比較小,所以對方至今並未做出任何反應和回應。
營長阮德安點了菸,指了指稍微有些風的窗戶,讓底下人先拿個塑膠布和膠帶紙上,隨後接著說道。
“事實上,我的意思和各位一樣,今時不同往日,咱們的境始終是危險的。我曾經去炎國流學習過一段時間,知道他們有句話,犯我華夏,雖遠必誅。”
“但,我們是軍人,我們必須服從上級的命令。”
“自古以來,就沒有什麼好壞之爭,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老烏山脈是一塊天然的屏障,功拿下後可以作為咱們和那位鄰居的一個緩衝地帶。”
“所以......”阮德安了口煙,指著地圖上所在位置,往北又推了一點:“接下來,這來給你做山峰,也必須出現毒販活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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