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海上,一無際。
月亮懸掛在半空,照的海面波粼粼。
一艘漁船,正勻速朝著提前規劃好的路線航行。
但漁船裡頭,除了兩三個老鄉,其他十來個清一的健壯小平頭。
“船老大,辛苦了。”
蔣鯤鵬遞了菸,給開船的船老大。
船老大倒也沒客氣,接過煙後,順勢點著吸了一口。
“我們不辛苦,倒是你們,哎......”
船老大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往下說。
這陣子鬧得沸沸揚揚,弄得他們這些個靠打漁維生的漁民,都不敢去到稍遠點的地方。
他有好幾個朋友,自發組織國行,結果連人帶船一起被扣在了島嶼附近。
這時,有一群小平頭找到他,說是想要搭乘漁船前往那裡。
船老大哪還能猜不出這些人的份究竟是什麼?
哪還能不知道,這些年輕人去到那兒是要做什麼?
蔣鯤鵬也沒挑明,用他那依舊慢半拍的語氣說道:“我們,就是一群釣魚佬,聽說那邊魚多,所以想去島上釣個魚,沒別的意思。”
“我懂,我懂,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船老大吸了口煙,但卻依舊有些惆悵:“可是,就這麼點人,我是真怕你們會吃虧。你是不知道,現在那塊地方都是小鬼子的船。”
蔣鯤鵬笑笑:“我們就是去釣個魚,他再森嚴,跟我們也不挨著。回頭,你就把船停靠在附近,我們會自己下水。”
船老大詫異:“那塊時不時會有洋流,你們可別被海水衝跑了。”
“不會的,我們都是游泳健將。”
張回從後頭走上來,笑著說了一句。
船老大猜測,他們應該是水兵,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底氣。
想想也是,靜兒鬧得這麼大,方一首沒下場,怎麼可能呢?
那新聞聯播上這些天都是譴責抗議,哪能就真是?
開了一輩子船,到了這個歲數,可不是什麼傻子,有些東西也都能看的徹。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畢竟又不用登島,也就不存在什麼實質危險,頂多是被驅離。
可這幫小夥子,一旦上了島,那能不能回得來就真得另說了......
蔣鯤鵬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拉著張回一塊回到裡頭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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