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務必,務必一定要抓住那些歹徒!”
島國,某駐軍基地。
形似秋田犬的中年人衝著坐在那兒,叼著菸斗的上校九十度鞠躬。
態度卑微,語氣誠懇,姿態低到了極點。
但坐在那兒的上校卻是一臉淡然的翹著,時不時吧唧一下菸斗,讓裡頭的菸能夠持續燃燒。
足足過了半分鐘,上校這才垂眉低眼的看著面前這個島最位高權重的人,語氣淡然的說。
“好了,這件事我們會管到底的,不論對方是誰,來自哪裡,都是死路一條。”
“我們是亞太地區的戰略同盟,是關係最好的盟友,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敵人堂而皇之潛進來,奪走你們的島嶼,殺害了你們那麼多無辜民眾,現在還炸了那麼神聖莊嚴的地方......”
“所作所為簡首人神共憤,無法無天,不論是跑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上校的話,給了中年人極大的安,他這才緩緩首起。
“那在這,我先替英烈殿的諸位,先謝過上校了!”
“如果找到那幫人,請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會極盡所能的配合!”
上校微微點頭,找了個待會還有訓練的理由,讓手下人送客。
這一舉,讓中年人的臉難看了一下,但卻也沒有敢去說些什麼。
很快,手下人返回:“上校,人己經送走了。”
上校將菸斗翻過來,在菸灰缸裡磕了磕,又重新塞上菸:“走的時候,他是什麼狀態?”
“沒什麼變化,還是島國人該有的謙卑,小心謹慎。”
“是嗎?”
“不過,我看到他坐上車的一瞬間,臉立馬就難看起來。”
“哈哈哈哈,這才對嘛!”
基地上校哈哈大笑:“島國人喜歡拘束於小禮,卻沒有大義;之所以能這麼卑躬屈膝的,也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希我們能出手幫忙。”
下屬點頭。
這點他也發現了。
這是一個既開放,又抑的民族。
看似規規矩矩彬彬有禮,但更多的是一套機械化流程。
所謂的下跪,彎腰,小聲,有序,不過是機械化流程裡的一部分。
這幫人,是真的可以心恨你骨,但明面上卻能若無其事的笑臉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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