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泡菜財團的打手,也沒有義務去摻和他們之間的恩怨。”
“現在,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平日裡想法最多。”
“隊長,你問吧。”
肖恩鋪開一張泡菜半島地圖,指著首爾位置說道:“你現在想要逃回炎國,會怎麼選?”
戴眼鏡的白人說:“我肯定會排除飛機和船,因為不可控因素太多;一旦被發現,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肖恩:“那你會怎麼做,是一首等,還是.......”
“如果是我,我會一首等,等到危險期度過,再想辦法撤離。”
“那如果,等不了了,著急想走呢?”
“那我有可能......”
戴眼鏡的白人將手指向上:“從首爾到青蛙臺並不算遠,對面就是太家族的地盤;太家族與我們向來不和,但和東方大國的關係卻還行。”
“如果借用這條路線,最終只需要隔著一條江,就能回到炎國丹東。”
肖恩一掌拍在南棒,咬牙切齒的說:“對手忽然有所作,我懷疑他們的目的就是從這條線離開!”
下屬苦笑:“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就算佈下天羅地網,怕是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畢竟,那邊和我們不流不通,更不可能幫忙。”
“不過,可以找到當地員嘗試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在邊界線攔住他們?”
“立即去安排!”
“是!”
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
肖恩看著桌上的地圖,眼裡泛著冷芒。
他越來越理解,當初文森特為什麼會那麼謹慎了。
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一個難纏的對手, 一個不擇手段的傢伙!
......
“好了,接下來這段路,車不能開了。”
秦風三人早早離開公路,將車開到一片茂的樹林裡,用樹枝雜草掩蓋起來。
儘管當下泡菜軍警,還有米國大兵的注意力,都被秦風的聲東擊西給吸引走了,但只要還沒回到國,就一刻不能掉以輕心。
在場的三人都是老江湖,各自執行過不秘滲任務,算是刀尖上淌過來的。
沒有人比他們更懂,如何悄悄避開邊界泡菜巡邏士兵,翻越到對面去。
當下的形,其實和演習場上差不多,主要是滲和穿越封鎖。
此時的天快要矇矇亮,走了許久三人己經能夠看到遠些許破敗老舊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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