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崇十分詫異:“劉旅長,好端端的,你為啥要退出?”
秦風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等待他繼續往下說。
劉旅長嘆了口氣,說:“早些年,我還有勁頭去衝一衝,去闖一闖。這些年,我也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有些東西註定是不屬於你的。”
“與其去爭個滿頭包,最後像個潰兵之將一樣悻悻而歸,還不如趁早離場。”
“我爭不過你們合33旅,更爭不過秦長,我的定位純粹就是個炮灰,而我一點兒都不想當這個炮灰。”
因為深刻了解自己的能力極限在哪兒,並知道自己的能力極限,只是人家的保底水平。
這種況,就真的沒什麼意思了,還專程跑那麼遠去被打臉。
所以,劉旅長準備先跟二人打聲招呼,然後再找領導彙報。
對此,呂崇和秦風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好,也只能遵循個人意願。
組建一支全新部隊需要消耗大量力,這個時間和力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耗得起的,所以劉旅長退出也算是明哲保的明智之選。
劉旅長喝了口茶:“雖說,我不跟隨你們一同前往,但關於部隊組建的事宜,我這倒是有一些個小道訊息。”
呂崇來了興趣:“說了聽聽?”
“關於新部隊的組建,師長位置有西個比較強有力的候選人。”
“哪西個?”
“分別是,咱們戰區的秦風秦長;年有為,功勳卓著,人脈廣闊,最年輕的大校,京城軍校特聘優秀教員......”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劉旅長這一手彩虹屁先拍出去,也算是和秦風把關係搞搞好。
將來,如果秦風高升,他說不定也能跟在後頭沾沾,畢竟是同戰區的。
秦風挑了挑眉頭,沒有人不喜歡聽誇獎自己的話。
儘管知道,對方在恭維自己,但人家說的也是事實,絕無半句虛言。
“還有呢?”
“還有就是,草原專業藍軍的滿雄志。他有富的合化單位戰鬥經驗,名氣和名聲都非常響亮。”
“甚至,外界有人傳出,說這次重灌合師的打造,專門就是給藍軍滿旅長專門打造的晉升渠道。”
“放屁!”
呂崇不幹了:“怎麼就,專門為他滿雄志打造的渠道?怎麼就不說,是給秦風打造的?”
“這幫人就是被藍軍打趴了,骨頭都打了,滿雄志放個屁都覺得是香的。”
“那可是我們的手下敗將,在之前演習裡被我,還有秦風,聯手收拾的服服帖帖!”
呂崇最討厭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秦風倒是沒說話,因為滿雄志的名氣確實要比自己響亮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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