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競爭會很激烈,但卻沒想到會這麼激烈。
這讓呂崇擔心,秦風可能會失利,甚至於沒辦法為自己爭取到副師長,或是副正委的位置。
到那時候,他可能會被其他人捶的滿頭包,然後悻悻而歸的重新回到西南,不日後就得轉業離開。
“好了,該說的,就這麼些。我還得去一趟司令部,和首長們做出彙報。”
“那我就先走了,不送。”
劉旅長走了,呂崇些許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想到競爭會這麼激烈,從我參軍伍到現在,都沒經歷過這樣的角逐。”
“你也想放棄了?”
“倒是沒有,就是心裡,有些沒底。”
“有底沒底,也得到了那兒以後才知道。或許,在旁人眼裡,你也是讓他們頭疼的存在。”
秦風這話,當即就給呂崇打了一針強心劑,立馬就支稜起來了。
是啊,為啥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儘管他們或許都比自己要年輕,但經驗卻沒有他呂崇富。
呂崇重新振作氣勢:“行吧,不管怎麼說,咱們也得拼一把。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大不了就是被打回原形,反正後頭也沒路了!”
秦風給二人茶杯裡添了些熱水,隨後舉起杯子:“群雄逐鹿,豪傑輩出,這樣爭的才有趣,贏的才坦!”
呂崇看著他眼中那勢在必得的灼灼火焰,也是笑了笑,端起茶杯:“那就祝願,旗開得勝!”
......
下午,一輛大車在公路上行駛,目的地正是軍作訓。
這輛大車裡,坐著葛志勇,郭海濤,李家勝,祁猛,朱慧慧等面孔人。
但最顯眼的倒不是他們幾個,而是坐在後排那個笑的圓臉小胖子。
“陳三喜,你怎麼還把鍋給背來了,回頭不會還準備一路揹著去新疆吧?”
“那咋啦?”
陳三喜腦袋一昂:“在戰鬥班,槍是你們的生命;在俺炊事班,這口大鍋就是俺的命子。回頭到了那,要是條件艱苦,我這口鍋放下就能燒飯。”
“你們可別小看我,我一個人就能燒一個營吃的飯菜。”
“哦喲,哦喲,牛的嘞!”
“三喜啊,我們這是越來越稀罕你了!”
李家勝從後面站起來,兩手在他乎乎的臉蛋上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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