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鬧了,不鬧了。”
“再鬧,咱們阿離,要鬧個大紅臉了。”
銀髮老人笑哈哈的擺手,阿離兩手叉腰,裝作生氣的背過去。
牧飛揚瞧見這一幕,也是有些個尷尬。
不論什麼職位,什麼家庭,什麼工作崗位,都避免不了被長輩催婚。
這幾位老人家也是出於關心,所以他也不上什麼。
簡單的玩笑過後,牧飛揚便再度彙報起了工作上的容。
“老首長,有件事需要向你們做出請示。”
“八西國正在籌備一項多國聯合軍事演習,名為‘弗裡塞行’,時間為半年後。”
“己經私下,向我國發出邀請函,但我方尚未表態......”
銀髮老者雙手扶在座椅扶手上,與其平淡的問。
“都邀請了哪些地區?”
“八西,阿莉卡,法蘭西,意大力,莫西可,羊,崗果,南飛等。”
“過去,這樣的聯合軍演不是沒舉辦過;不過,我方多是以觀察員的份被邀請過去,像這樣被邀請參賽的,比較見吶。”
“是的。”
牧飛揚點頭:“正好,又是在重灌合師組建的這個節骨眼上。所以,都覺得這次聯合軍演機不純,並且在比賽過程中,有些專案需要用到實彈。”
銀髮老者眯起眼睛:“果然是衝著咱們來的。”
宋姓老者眉頭微蹙,意味深長的咂咂:“鴻門宴,來者不善吶。”
唐姓老者喝了口茶,冷笑一聲:“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但最後西楚霸王烏江自刎,而劉邦卻笑到最後。我以為,可以去,半年後正好藉機檢驗合師的組建果。”
三位老者意見並不完全相同,各自各有各自的決策。
牧飛揚並未開口,關於這件事他們多個部門都開過會。
也和賀勇,龍振國過頭,都覺得這個節骨眼上的聯合演習邀請,謀的味道很濃重。
並且,亞太地區收到邀請的只有一個炎國,連澳洲,霓虹,泡菜,東南亞都沒收到邀請,這用意就很明顯了。
目前,只是私下通,但牧飛揚相信;如果拒絕,對方必定會鋪天蓋地大肆渲染。
所以,去與不去,怎麼去,讓誰去,都是需要認真斟酌的。
銀髮老者乾枯的手指拍了拍座椅扶手,接著便開口說道。
“不論這次聯合軍演背後的目的是什麼,既然對方邀請了,那就一定得去。”
“越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就越是需要明面上的勝利,來穩住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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