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初到石河子練兵基地的這些天,吃的睡的還習慣嗎?”
第二天清晨,司令部機關食堂裡。
唐援朝選擇以共進早餐,邊吃邊聊的方式,洽談接下來的工作。
滿雄志笑著開口:“這裡的飲食,和我們草原上有諸多相似之;不論是手抓飯,還是烤包子,皮子,都能吃得慣。”
“甚至......”
他從桌上餐盤裡,拿起一片生洋蔥丟進裡:“連這早起生洋蔥,吃著也是非常開胃爽口。”
專業藍軍坐鎮草原珠日和訓練基地,飲食標準多是二類灶。
因為當地牧草盈,牛羊繁多,所以藍軍戰士們經常能夠吃到新鮮的牛羊。
牛羊吃多了,按照當地人的習慣,就需要以洋蔥大蒜來解膩去羶。
滿雄志是魯省人,雖然帶著眼鏡,看著像個文化人,但骨子裡卻十分豪爽。
最喜的家鄉食,除了煎餅卷大蔥,就是煎餅卷辣炒小雜魚;而對於這裡相對獷的飲食,自然也能吃得慣。
尹天酬拿了一個烤包子,給到一旁的弟弟尹天勤,笑著說道:“之前久居南方,氣候溫潤,再加上又靠著海邊,海汽會比較重。”
“來的途中雖有些許水土不服,但真正落地之後,心也就踏實了,也就適應了。”
“軍人,都是鋼筋鐵骨,都是鐵打的意志,到了那兒都能快速適應。”
弟弟尹天勤咬了一口手裡的烤包子,喝了一口溫潤的紅磚茶。
“這包子,在江南可以是小龍灌湯包;在北方可以是暄的發麵大包;到了這裡也能烤製外皮金黃焦香,屬實是別有一番風味。”
兄弟二人可謂妙語連珠,不僅引得滿雄志側目,就連唐司令都有點兒刮目相看的意思。
哥哥的一番話,就將來時被秦風算計的窘迫,歸結到了水土不服上。
意思是,如果在他的地盤上,秦風非但不能得手,大機率會吃癟。
弟弟尹天勤以包子做比喻,暗指同樣的東西不同環境,可以變換形態。
江南湯包緻小巧,皮兒薄湯濃,正向東南軍人深藏不。
北方包暄個人大,像極了北方人的豪邁和不拘小節。
至於這裡的烤包子,外殼堅脆,裡頭包裹著羊餡兒。
正符合建設兵團戰士們,在極端環境氣候磨練下,所錘鍊出的“夯實盔甲”。
“自古邊疆多銳。”榮灰也對二人觀點發表了看法:“尹家兩兄弟這話,也是我們大家這些天的所見所。”
“如果不是來到這,很難瞧見這樣壯闊宏偉的自然景觀;也很難瞧見,這麼多飽經風霜,千錘百煉的雄兵強將。”
不得不說,老灰對於語言藝,己經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地步。
這話,雖是總結前人,但也確確實實說到了唐司令心坎裡,說的他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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