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長,吃塊羊排,補補。”
秦風拿了一塊羊排,遞給趙鵬飛。
儘管,最後補補那兩個字,有點兒調侃的意味,但趙鵬飛還是很高興的接。
“你這倆闊劍地雷,打得我渾窟窿眼,可不是一塊羊排能補得了的?”
“那就再來個羊腰子!”
“哈哈哈哈!”
大家都被秦風這一手給整笑了。
趙鵬飛把腰子賞給李家勝,問:“你是不是知道,我會對你出手,一首防著呢?”
秦風很是坦然:“當然啦,尹家兄弟知道咱們的關係,肯定會讓你針對我。我前期一首他肺管子,他肯定也想來一把殺人誅心。”
“再加上,前期主戰場,你基本沒出現,我就知道他要把你留到最後。”
趙鵬飛咧笑了。
起初,尹天酬在代他這個任務時,他還是有點兒心理負擔的。
現在看來,這份擔心本就是多餘的,秦風早就料想到了自己會在最後時刻出場,早早就做好準備。
可以說,那兩個闊劍地雷秦風用的是一丁點兒都沒負擔,到了戰場對手就是對手,沒有那麼些有的沒的。
正當大家吃吃喝喝的時候,尹天酬兄弟倆陪同趙勻也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坐下一塊聊聊,咱們也搞個小型覆盤會議。”
秦風讓人挪開個位子,好讓尹天酬兄弟倆加進來。
這二人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大大咧咧的屁坐下,拿起串就開吃。
“我只有一個問題。”尹天酬問他:“戰鬥打響前,我們在煮麵,發現水裡發甜,是不是你又下藥了?”
“龍天野,你來回答尹旅長。”
秦風欽點了龍天野,這傢伙神氣活現的拍拍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包裝。
“甜,是因為加了白糖。”
“好吧,看來是我疑心太重了。”
尹天酬當眾嘆了口氣,承認自己的疑心病重。
正因如此,才在戰鬥前夕,還有戰鬥過程中,苛待了眾將士。
如此看來,一切都是秦風的心算計,過程中所有發生的事,都是他離間的一部分。
但弟弟尹天勤卻忍不住發問:“可是你怎麼就吃準了,你的離間計一定會有效果?先前那一撥,你確實搖了我們的軍心,但同時也激起了我方的憤怒,就不怕被反噬嗎?”
秦風聳聳肩:“如果結局,註定是被你們拖到死,消耗到死;反噬不反噬的,還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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