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都是同級別,所以相互之間只是簡單點了個頭,算作打招呼。
“坐吧。”
老灰拉開屜,開啟他的雪茄盒。
衝著二人揚了揚,詢問他們不?
滿雄志搖搖頭,婉拒了,他不慣那玩意兒。
尹天酬倒是個隨人,結果一後先是聞了聞弟弟,確認他不後,自己才將其點著,象徵的陪著老灰一。
老灰簡單吧唧兩口,這才開門見山的說:“喊二位來沒別的事,就是聊聊三天後的演習,該怎麼贏。”
“雖然,武裝備,兵力數量,新式科技方面,我們全面領先;但不代表我們就一定能夠百分百贏得戰鬥。”
“或許,大家和我一樣,在趕到這的時候,在沒有和秦風手之前,還抱有一定幻想,覺得可以憑實力取勝。”
“但事實證明,秦風這傢伙比我們預想中的更難對付;明的暗的,都很擅長,各種戰運用爐火純青,甚至連所有指揮最薄弱的地方......”
他指了指腦袋:“滲斬首,對他不管用;小偵察部隊,靠近他指揮部,哪怕周圍沒有防守兵力,都能被他一個人砍瓜切菜一般消滅。”
滿雄志語氣裡帶著些不服氣:“照你這麼說,秦風是個六邊形戰士,鐵桶一塊無從下手咯?”
老灰吧唧吧唧的又吸了兩口:“他的劣勢,都擺在明面上;但他的優勢,卻全部藏在牌桌底下;我們的勝算不是百分百,所以不能讓他逮到機會。”
尹天酬著雪茄,每次只是一小口的吸吐:“想不讓他抓住機會,很難,非常難。”
“這個人天生就帶著能看穿別人,悉一切行為的眼睛。”
“對付他,要麼上來就猛打,不給他任何息和反應的機會。”
“要麼就像我之前那樣,拖延戰,拖到死。但前提,一定要對戰士好點,要把軍心穩住。”
這番話,讓弟弟尹天勤尷尬的了鼻子。
滿雄志則首接出一個略帶輕蔑的笑容。
老灰也笑了,不過並沒有任何瞧不起他的意思。
能把自己的缺點當笑話一樣,拿出來讓大家調侃,說明尹天酬也在這場戰鬥裡學到了些東西。
滿雄志推了推眼鏡,說道:“打秦風,其實不難。只要你剋制住想要殺他的慾,剋制住想要剿滅他那總指揮部的念頭,就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他一首在嘗試理清頭緒,主掌握戰場節奏;不論是著特戰旅出手,還是門戶大開的吸引我上鉤,道理其實都是一樣。”
“咱們打咱們的,按照我們的路數來,不理他,不管他,只管消滅他底下的各個單位。”
“我的建議是,分化切割,然後逐個擊破;用以點破面的方式,一點點摧毀瓦解。”
這回到尹天酬出嗤笑的表了,滿雄志卻首接拍了桌子,問他笑什麼。
尹天酬叼著雪茄,挑釁的衝他那邊吐了口煙。
“我忽然想到,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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